张复满停下笑声，定定地看着她半天，“真心的？”

她打开门，张复满果然站在她转椅后的落地窗前。

乐清脚步微微一顿，又继续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向前，直到消失在门外。

乐清抬望着他，妩媚一笑：“那我会把你一脚踹出去，就像你当初对我那样。”

“什么？”

乐清扶着沙发坐下，“我现在吃素。”

“怎么样？”颜夙昂用的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却没有半分疑问。

他微微一笑，风度十足地走出去。

“为什么中途撒手？”

外烈阳高照。

“好的。”秘书顿了顿，压低声音，“张先生在办公室等你。”

张复满缓缓走到门边，“如果我今天出去，就再也不会进来。”

“只是一张坐在一起吃热狗的照片本不算什么。”张复满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以前的乐清绝对不会这么沉不住气。她会步步为营，直到拥有让对方永世不得翻的把柄。”

张复满低下，状若不经意：“因为那个叫贾志清的人吗？”

来没有开始过。”

“然后她捡回了当初丢掉的自信和尊严。你安全了。至少你下次的绯闻绝对不会

到楼下。

两个本不相爱的人怎么算的上感情结束？最多只是互相尝试了一段日子，最后却没有产生化学反应而已。

“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这里半步。”她的声音平平淡淡的，无悲无喜。

“我被她从办公室一脚踹了出来。”

“然后……”

张复满回，覆满沧桑的脸上却有种说不出的儒雅和泰然，“我以为你一直在期盼着这一天。”

秘书疾步抓住她摇摇坠的肩膀，“Alice。”

“单纯而热情的男孩子，有时真诚得让人自惭形秽。”

“我这里不是劳教所，你不必对我发毒誓。”

她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贾志清在她的刹那，沉声：“我喜欢喝可乐，我最讨厌喝矿泉水。”但是因为乐清希望他节俭，所以他每次都强迫自己去喝那索然无味的东西。

被破坏的大气层让破坏它的人尝到了苦果。

支撑使她的血重新从回归正途。

乐清三步并作两步冲回办公室。不知是晒得太久，还是刚才那段话委实费了她太大的力气，她看到世界几乎在旋转。

乐清耸肩：“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事实上我更想用扫帚把他扫出去。”

张复满缓缓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如果我说我是来挽回的呢？”

他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张复满大笑。

乐清没有问是哪个张先生，在这里，能够这样光明正大长驱直入的张先生从来都只有一个。事实上，在她的生命中，能够这样长驱直入的张先生也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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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了会眼，站直，推开她：“下午的会替我取消。”

乐清扶了扶眼镜：“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不想对不起我的薪水，如果张总没事的话，门在那边。”

她嘴角微动，好似讥嘲，“你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