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眼他那条瘸而已。可要是这个其貌不扬的乡下男人突然改朝你们走过来，甩出和他平凡的相貌完全背而驰的长鞭，蛇影似地招呼上来，你该不该吓一？

岂止是吓一，可怜的凤三吓得肚子直打哆嗦。

“三！”

“二！”

“你要知，啊，我一开始就、就是‘那边’的人！偶然与你结识，啊，我也不知会、会变成这样！当初是谁要拉我入伙的，啊？我当初不是不、不不答应来着，你怎么说的？啊？好吧，就算你怀疑我是、擒故纵好了，再说了，我害过你啥没有？”

凤三在喊，瘸男人使劲抡着鞭子着脖子怒吼：

凤三急得不行，迫于那人的淫威又不敢再往远里跑，直在一个小小的四方楼里打转转。

雷痕死死瞪着他。

雷痕和凤三齐齐顿住，四顾一圈不明所以，然后雷痕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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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炸了锅，纷纷逃命去也。老板小二加起来不到十个人，怎么都拦不过来，眼看着满屋的人饭钱都没付跑得七七八八，只剩稀稀拉拉几个带兵走江湖的，无所谓地坐在位子上吃自己的，小本买卖的老板又是惧怕又是怨恨地瞪着祸主，盘算着怎么跟他们要钱。

雷痕随便勾了条凳子往桌边一坐，恶狠狠瞪住凤三。

“听你的狗屁！姓卫的来寨子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那么多机会你怎么不说！偏要等拆穿的时候才想着说些屁话，你娘的！吃里扒外的东西！亏我还把你当兄弟！这么瞒我算计我，出卖我！就凭你也想取我的脑袋，梦！”

“快跑！要杀人了！”

人们四乱看，挪着脚找自己的东西。

旁人看着看着，这人光喊光跑不还手，怎么跟个被泼悍的媳妇抓在床追着砍的偷腥男人似的？而且迟迟不见血，于是围观的开始不当回事儿地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地乱猜。五个干着急的同伴当然也听到了，生气、窘迫、哭笑不得。

“你听我、你听我说呀！”

人们躁动起来。

怎么办，我好怕！

客人们吓得仓皇四避，那可是十多尺长的鞭子，使不好比刀剑还不长眼的！

有人喊：

直到一鞭子尾撩破了凤三的子，在侧开了条老宽的破口出白花花的肉来，四周更是发出一声高一声的哄笑。

“你先先先听我说！”凤三没没脑结结巴巴地吼出一句，五个同伴里三个变了脸色，两个不明所以正要怒火中烧地冲上去却给三人苦兮兮地拦下了，没事没事，私事私事。两个人更加莫名其妙，他们几个什么场面没见过，如今见了个多壮实了点儿会使点儿鞭子的乡下人竟见鬼似地怕得要死偏又不敢反抗，挨打地挨着，看的看着，干着急！

人们你看我我看你，就听那恶人开始喊：

凤三哆嗦地坐过去，眼见拳落下也不敢躲得太厉害，吃上两记边而过的老拳，然后着痛肉哼哼唧唧地小声解释：

“一！”

“再再说了，告诉你行么？你那子要么废了我要么我和那边断个干干净净。我没了有别人上，和那边一断你们就全得死！图什么？凭白让我左右为

“笑屁笑！都闲死了是吧？我数十个数都给我散了该干啥干啥去，否则一个也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