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们一拥而上,拳打脚踢,眼看着那汉子挣扎几下,被打得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手下们得令,一把推开年轻汉子,几个人七八只脚,照着汉子
后的推车踹了过去。那车上还坐了个
娃,正睁着一双大眼看着父亲和五个人争执,麻子脸的手下凶恶惯了,明明看见了车上的孩子,却还狠狠一脚踹翻了推车。孩子翻
着摔了下来,额角磕出个口子,血淌得满脸都是,痛得大哭不止。
年轻汉子不想惹事,忙陪笑脸,说今日第一天来此,不懂事。
那麻子脸不耐烦,后面的瘦高个叫
:这位是西北军营里的六品校尉朱爷,这一片都归我们西北军营的弟兄
辖,识相点,来这儿摆摊,每日都要给刘爷一两银子的地税。
麻子脸哪里听他分辨,见汉子半天也没把钱拿出来,黑脸
子一沉,嘴一撇,喝
:不给就砸!
娃看着父亲挨打,口里不停地喊:爹爹,爹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凄惨的哭叫声挠着众人的心肝。
周围人惧怕这五个人,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拦,甚至连敢围着看热闹的都没有,全都远远地躲着,或绕路走了。
麻子脸见汉子躺在地上不动了,
麻子脸也是杀过人的,怎么会怕一个乡下汉子,两下就把年轻汉子打翻在地,一脚踏在他脸上,呸了一口,给脸不要脸,给我揍他!
五人一路连拿带要,一直走到年轻汉子的车前,那汉子以为来了主顾,急忙放下手里的活儿,站起
,您要他觉得不对劲,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
其中一家是卖木
雕花的,商贩是个年轻汉子,一
布衣短打,面目朴实。他旁边的推车上坐着一个刚会走路的
娃,看样子应该是父子俩。
沿街的商贩看见这伙人过来,全都点
哈腰的递过早就准备好的钱袋,麻子脸壮汉
后有个瘦麻杆一样的男人,挨个收过商贩们的钱袋。走在最后的三个手下,还不客气的从商贩车上随手抓过什么来揣进怀里。
那五人中,为首的是个黑脸大麻子的壮汉,
穿赭色衣
,腰中系着一条寸宽的青色布带,手里拎着一只大号的酒葫芦,歪歪斜斜地走了过来。他
后跟着的几个人,个个面目凶恶,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
年轻汉子见孩子摔狠了,一下子急了,上去就要拼命。
,街
没有多少行人,只有几个推着小车的商贩倚着推车无
打采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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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就和一堆雕刻好的成品坐在一起,木
梳子、盒子,林林总总堆满了推车,把
娃围在当中,他不时拿起这件摆弄两下,又抓起那个啃上两口,人们看他可爱讨喜,都会驻足多看两眼。
一两?我几天都卖不出这么多钱。大爷,您看我这是小本生意,您通
通
,能不能少点?年轻汉子急得脸上冒汗,他实在掏不出那么多钱来。
年轻汉子见没什么客人,就拿起手边雕刻用的一把尖
刀,给一只杨木盒子雕花。年轻汉子手极巧,不一会儿,那光秃秃的木
盒子上就被雕上了福寿云纹,一角还卧着一只梅花鹿,侧
仰视,前
微弓,仿佛想站起来看看盒子里到底藏了什么好东西。
麻子脸瞧瞧他手里的东西,新来的?怎么连这条街上的规矩都不知
?
那汉子正雕得聚
会神,没注意街角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