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铭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嚅嗫：这这个

官兵的肚子上，顺势抡起拳，狠狠砸在他太阳上。

罗铭一一说了，言谈间神态轻松，刚离时的艰难一语带过，在汇芳斋当伙计的事也没觉得有什么难堪的，直言为了那一两银子而去。

罗铭被蒋念白看得脸上一红，他是替太子脸红，那样一本好书，竟被贬得一文不值，说不如春图好看，他都臊得慌。

蒋念白笑：难怪你

蒋念白喝着茶，问罗铭离开端华后的近况。

蒋念白一路都趴在背上，被颠得七荤八素，站在巷口缓了半天，才算能好好说出一句话来。他自幼多病，素有咳疾，这会儿更是脸色发白，虚汗直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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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念白哈哈大笑，比刚才又多了些爽朗，二皇子，当年我离开端华时，对你说了什么，你可记得？

罗铭心思转了又转，才淡淡说：这世间已没有太子。

罗铭看他得厉害，忙牵了，扶蒋念白找了个小茶摊坐下，要了一碗热茶给他，抬手顺着他的后背，别急！

这一路风驰电掣，纵狂奔，跑出几条大街，后面的官兵没有追过来，罗铭才松了一口气。

蒋念白眼中过一抹异色，这个太子果然是不一样了。从前的太子只知玩乐，是从来不会与他谈论这些事的。

蒋念白到底是读书人，罗铭两下就打倒了一个高七尺的壮汉，心里惊异，人也有些发傻。

罗铭拽着蒋念白，见一个当官模样的人骑在一匹上，罗铭飞上背，将那人扔下鞍，脚下一磕腹，儿长嘶一声，迈步飞奔，罗铭趴低子，拉着蒋念白用力一提，拽上背。

蒋念白压下心中的疑惑，站起来，施礼：多谢太子殿下！

勒住缰绳，罗铭翻下，去扶蒋念白，

罗铭心中仰慕蒋念白的才情，不想骗他，又不想如烟和燕君虞一般，对他和盘托出实情，才说了这样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这我从哪知去。罗铭只好摇。

蒋念白心中大憾。这个人明明就是太子，自己曾过三年的詹事府少詹事，三年来与太子几乎朝夕相对，怎么会认错。可是这个人，行为举止，神态动作，还有刚才打倒官兵的架势，和太子又大不相同。

那官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背过气，晕了过去。

这次罗铭没有反驳，默认了二皇子这个称呼，蒋大人无事就好，只是不要再这么危险的事，这次我碰巧在场，能助大人脱险，下次可没有这么凑巧的事了。

蒋念白喝了一口茶，才笑：我既然敢，就一定想好了对策。刘裴就算再霸，要动朝廷三品大员，怎么也要想个面的罪名。难他要因为我送礼给他贺寿而治我的罪？

蒋念白闻言一愣，半晌方笑：二皇子说得极是，这世间已没有太子。

罗铭摇：话虽如此说，可加之罪，何患无辞。莫须有的罪名也多得很。蒋大人还是小心为好。

蒋念白听着，点笑：当年我费时一载，写了给你，谁知二皇子接过，草草翻开看了一眼，转就垫了桌角，还指给我看，说：写这种东西，无趣得紧，听说蒋大人的丹青极妙，倒不如画几副美人春卧图给我。说罢他看罗铭一眼，眼中有几分戏谑，更多的则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