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钦嗑着花生豆插科打诨，边听边笑：“他小时候就这么闷葫芦啊，太不像您了。”

“没有呢，今年下雪迟了，昨晚才是第一场小雪，还没顾得上铺。”

来：“好孩子，厨房里呛人，你怎么来了，快回去歇着，饭上就好了。”

他现在就像任何一个脑残粉一样，心中狂乱地挥舞着无数的小旗，既想珍藏着自己的宝物又想把宝物介绍给全世界认识，让别人都知她的好！

李以衡无奈，提高了声音：“我说，添几柴……”

吴钦差点咬到自己的，暗嗔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以衡握了握他的手指，示意他没关系，自然地岔开了话题：“阿妈，不是说这次来了醉枣的吗，铺新雪了吗？”

可惜没人搭理他，连多余的一眼都没有。

关月和蔼地微笑：“你先别说话，会打断我们的思绪。”

吴钦小心翼翼地蹲在她旁边，捡着柴火往灶眼里添柴，拘谨而又崇拜地说：“老师，我从小就特别喜欢您，您的每场演出我都会去看，您得那支‘浮生梦蝶’实在太惊艳了，您是我心中真正的表演艺术家！后来…后来您不舞了，我很难过，您的消息我现在还时刻关注着……”

李以衡剥完了一串花生丢进吴钦的瓷罐里，一阵清脆的叮咚叮咚。

全程的内心波动都是女神怎么这么温柔，女神怎么如此美丽，女神真的太有气质了……

吴钦真的是打死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和自己的偶像兼国宝级别的舞蹈艺术家有如此近的接。

两人的声音渐渐隐去，留下李以衡一个人在厨房先是陷入深思，然后抿带着笑意任劳任怨地伺候起自己的俩活祖宗。

关月灵巧地勾好了一只手套，打算勾另一只的时候，李以衡领着吴钦出去了。

吴钦出了个好主意：“老师，我们去堂屋里说吧，来，我扶您起来……诶您小心门槛，绊我好几次了呢。”

“枣罐在偏屋里放着，有三坛，今年试着搀了一点蜜，泡枣的是自酿的糯米酒，权当给小吴尝个鲜。”

李以衡掂着勺：“添点柴加把火，我要炒菜了。”

吴钦结结巴巴：“我帮您添柴，您，您歇着……”

说起气质，见过李家人之后吴钦还纳罕李以衡除了长相清肃以及不笑的时候很有压迫感以外，一点都不像那个家庭的人，与他们相比，他给人的感觉太不一样了。

李以衡抱着两个小口坛，给吴钦留了一个，带着他两个人跑到后山半坡上的一棵盘虬的古树下，翻出一层薄薄的新雪来。

吃好了午饭，烘烘的里间中，李以衡坐在炕边剥脚边麻袋里的花生，剥好了就放在吴钦手边的陶瓷罐里，关月靠着被窝用勾针在勾一只大红色的线手套，还给吴钦讲李以衡小时候的趣事。

李以衡把最上面

李以衡点点：“那我一会儿带吴钦去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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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时此刻，他便懂了，原来李以衡骨子里的温柔，是随了母亲的。

吴钦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反反复复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激动，关月安静微笑地听着，谈论到专业的问题时，还会时不时提点几句，气氛竟是异常温馨和谐。

关月低一笑：“像我那个冤家，都撬不开一句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