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钦啃着撕扯下来一大块肉吞咽着糊不清：“毫无破绽的作案是不可能的，那么是错误的信息？地点，工，手段，时间……会是哪一条错了？”

吴钦皱眉：“为什么啊，这事跟遥峥有什么关系？遥峥连解剖兔子青蛙都受不了的人，怎么可能去杀人，更何况无怨无仇的，那个人还是他学长。”

李以衡把被子叠好放在后面让他靠着：“什么谣言？”

李以衡不知想起了什么，却又迅速岔开了话题：“下午陈警官打电话说明天再传唤你，不过你不能见许遥峥，为防你们串供。”

“欸，我跟你说我今天听见一个特恐怖的谣言，一板一眼有理有据的，瘆人。”

李以衡接过来小心放进口袋里，松开了手把勺子还给他让他趁热喝。

“不用，这就好。”李以衡在他难为情的注视下又喝了一口，淡淡，“味不错……甜，你又偷偷吃糖了？”

“你怎么知？”

李以衡顺着他的话深思却瞬间醍醐灌，悄悄握紧了拳。

李以衡也在思考着：“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凶手天衣无的杀了人，二是我们的判断出了问题，被某个错误的信息故意干扰了。”

两个人玩闹了一会儿慢慢又回归了正题，吴钦忍不住问他：“是人的话，就一定会留下痕迹的，怎么会一点绪都没有？”

李以衡没正面回答他而是反问他：“你信吗？”

吴钦叫着：“哎哎哎别，那勺子我刚过的，我给你拿新的！”

吴钦敲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时间要怎么改？……”

吴钦把吃了一半的排骨放下，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小声说：“我听医院里的人说，孟令皓是……被鬼害死的。”

吴钦终于放下心来，在病床上支起小桌子抱着盒子啃起排骨。

吴钦摇摇：“我知那是人干的。”

李以衡坐下来思考问题，握着吴钦的手就着他的勺子也低尝了一口桌上的汤。

第二十九章

李以衡：“你不懂，警方事自然有他们的理。”

吴钦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卷着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勺子着喝就行了，医院水维修，暂时停水了，没法子洗。”

“从昨天下午就开始了，害得我平时上厕所都得出去外面上，昨晚要不是实在忍不住了……唉算了，不提了，想起来就难受。”

李以衡：“不会的，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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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钦转从枕底下摸出两颗大白兔，起膛出骄傲的小模样：“谁说我偷偷吃了，我那是光明正大地吃！喏，给你一颗也甜一甜～”

李以衡顿了一下，问他：“停水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个人沉默反复斟酌着，却同时抬对视，异口同声说出了答案：“时间。”

吴钦扬着小脸：“反正我就是知。”

吴钦担心起来：“那他们会不会像电视上那样严刑问拷打之类的，遥峥不会遭罪吧！”

“监控查不到人，也找不到任何证据，死相还那么恐怖……所以有人传可能是孟令皓以前害死过人，邪祟来复仇了。”

李以衡：“地点，工，手段，时间……最模棱两可最容易改变的是…”

李以衡轻轻笑起来，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