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门没有关,便端着一盆水歩了进来,当她看到床上的那一幕时,手里一抖,盆里的水洒了一地。
gong女立刻下跪,哭的梨花带雨,下跪求饶,dao:nu婢不是故意的,皇上饶命。
穿着亵衣的寇七立刻用棉被盖住了阿护的shenti,眯着眼睛,像是一只准备捕食的狐狸,一脸狠意,冷冷dao:
gun出去!
gong女吓得哆嗦,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而shen下的阿护似乎看出了寇七的心思,便掰过他的脸,严格教育dao:
一点小事罢了,她也是无意,不必杀她。
寇七叹了口气,霸dao的吻了吻阿护,用指尖划过他的xiong膛,描摹着他腹上的肌肉线条,dao:
就你心ruan。
阿护闻到了寇七的醋意,便噗嗤一笑,dao:这种醋你都要吃。况且,人家可能就以为你我是兄弟之情罢了,何必大动干戈。
说到兄弟之情四个字,阿护觉得自己的心隐隐在作痛,而寇七一把搂住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脸贴在他的xiong膛上,说着:
阿护,你我绝非是兄弟之情。
阿护抱紧了怀里的寇七,脸上苦苦一笑,嘴里却哄着寇七,说:
我知dao,我的寇七一直都爱着我。
他嘴上那么说,可心里想的是寇七和自己的shen份,今年寇七已经二十二岁了,再过些日子,他就要册妃立后了,而自己已经二十四岁了,家里人也开始cui促婚姻之事了。
忽然,他不想自己长大,也不希望寇七长大。
因为,一旦长大,他是君,自己是臣,一辈子都只是君和臣。
这一生,他可能和寇七厮守到老吗?想着,他却又不敢想了。
寇七抬tou看着阿护,用手抚平了阿护皱着的眉,一本正经的问dao:
阿护,等你死了,埋进我家祖坟怎么样?
闻言,阿护汗颜,问着怀里的寇七,dao:寇七,你这是在跟我表白吗?
寇七点了点tou,表示自己是很认真很庄重的跟阿护表白。
阿护无奈的扶额,吻了吻寇七的眉间,dao:你的表白方式还真特别。
可是,即便寇七足够奇葩,足够狡猾,他就是喜欢寇七,矢志不渝的喜欢。
离阿护离开还剩一天,坐在书桌前的寇七拼命的让自己集中jing1神,把已经拖拉了两天的奏折看完,谁知,一想到明天阿护就要走,他就坐立不安。
俗话说,情人之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此番阿护去挖河dao,最起码两三个月。想到这里,寇七是真真后悔了,早就知dao就随便派个文官去了,派阿护去挖河dao就是自己在作死。寇七起shen,疲惫靠在书桌的边上,双手抱xiong,从掩开的小窗hu里看见阿护抱着一只猫崽子进来。
阿护走进来,倚在书桌上的寇七扁了扁嘴,脑子里还想着明天阿护要走的时候,说着:
你抱着那只蠢猫进来干吗?!
阿护憨憨一笑,顺了顺手里那只猫崽子的猫,把手里那只花狸猫举起来,说着:
我觉得它特别像你,倔强,自尊心极强而且嗜睡。
说着,阿护把猫崽子递到寇七手里,dao:来,你抱抱。
寇七朝阿护翻了个白眼,嫌弃的看着那只脏兮兮的猫崽子,说:
谁跟这只蠢猫像了。
寇七嘴上说,但还是接过了猫崽子,笨拙的抱在怀里,像是抱了个孩子。阿护比任何人都清楚,寇七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就像一只高冷的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