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燕秋尔早有准备，此时自然而然地摆出一个迷惑的神情，，“那封信怎么了吗？”

了一场模拟。而这两种可能之中，秦九更偏向于前者。

“那九哥万事小心。”

“不过我本是想要你来立功的，为何太子也跟着来了？”燕秋尔不解地看着秦九。

这借刀杀人自不用说，是要借淮安王之手除掉太子，这一点，秦九是与他想到一起去了。若左宁已经倒戈，这便是彻底扳倒太子的最好时机。

左宁面色一窘，抿嘴看着燕秋尔，静默半晌，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燕秋尔的面前。

见燕秋尔装傻，秦九摇失笑，转了话题：“淮安王可还在洛阳？”

燕秋尔将这两个词仔细一想，便明白了秦九的用意。

燕秋尔蹙眉，冷声：“左兄以为此时此刻我还会抱着信任毫无顾忌地踏进你后这条不知藏了什么埋伏的小巷吗？”

秦九眯起眼睛，沉思。

至于引蛇出这一点，燕秋尔只能说秦九的胆子比他想象中的大。

“左兄找我？”燕秋尔收起惯有的笑容，冷着脸看着左宁，摆出一种被合伙人欺骗的不悦态度。

两人又闲聊一会儿，就各自回了住。而燕秋尔走到帝府门口时，就在帝府对面的某巷子口瞧见了左宁。燕秋尔眉心一蹙，大步星地走了过去。

“不是的！”左宁赶忙摇否认，“宁此举与左家无关，宁也无意对五郎君或者燕家不利，宁只是……”

心虚的左宁眼神闪躲，语气中却是充满歉意地对燕秋尔说：“五郎君，宁正是为了给五郎君一个解释才来的，可否请五郎君移步？”说着，左宁闪开，示意燕秋尔进入那有些昏暗的小巷。

“放心吧。”

燕秋尔睨了秦九一眼，突然说：“全国的商贾已经陆续涌入洛阳城，接下来的日子里，燕家怕是要全力应付商联会了，毕竟燕征去了北方，西苑又分离了出去，燕元还要留守常安，虽说只是少了几个人，可对燕家来说却是少了几只羊，起事情来要费力许多。淮安王那面，九哥怕是要自力更生了。”

“是我跟着他来的，父皇要我好好与兄长学习。”秦九调笑一句，复又说了两个词，“借刀杀人，引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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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燕秋尔广袖一甩，转背对着左宁，“你能来此，我便

燕秋尔也正了表情，回答：“不知。上次见过之后就再没见过，不知他是已经离开了，还是乔装潜伏在洛阳。”

燕秋尔一惊，下意识倒退一步：“左兄这是什么？”

左宁垂着低声：“当初要与五郎君合作的是宁，今日未事先知会五郎君便自作主张的也是宁，宁知自己无颜再面对五郎君。”

他们想着要借淮安王之手除掉太子，淮安王也会想着借秦九之手除掉太子，若此次只有太子来到洛阳，淮安网兴许还要再耗费些时日引出秦九，可如今秦九与太子一来了，秦九的意思便是要让淮安王看到时机。

燕秋尔冷哼一声，：“你可知我们在的是什么事？不过也对，左兄何必要告诉我？若就此除掉燕家，不论是对太子还是对左家来说，都是乐事一件，左兄又怎会知会我？”

秦九轻笑一声，：“你叫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