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疼还真的就是一会儿，待方耀领着肖娘来的时候，燕秋尔已经不疼了，只有额上未干的汗水和微白的脸色证明了他曾如何疼过。

肖娘左看看右看看，再开口：“五郎君，不若我们再去弄点那香来？”不然五郎君要疼到什么时候？

其他特点？肖娘与方耀对视一眼，皆苦思起来。

思索半晌，肖娘突然惊呼：“啊！先前方耀说这蛊是以那香气为食，可五郎君几日未曾碰过那香，会不会是那蛊虫饿了？”

“有事吗？”方耀开口问。

燕秋尔垂眼，沉思，而后问：“方事可知那鬼医何时能到？”

样的话。”可纵使燕生亲口说过，他也不可能一有伤痛就不分轻重程度地与燕生说。

燕秋尔扬起嘴角，轻声：“无碍。不过我兴许是与洛阳这地界相克呢，自打来了洛阳就没碰上什么好事。”

“方事。”燕秋尔收回手，淡淡地看了方耀一眼，“肖娘都说没事，那便是没事，会疼，兴许是那蛊虫作祟。先前虽有与方事和肖娘谈论过这蛊的事情，不过我想问问你们可还能想到它其他的特点？”

肖娘摇摇，：“兴许是我医术不行，我觉得五郎君一切正常。”

该死的！燕生的先前给那假骆时下的毒真是浪费了，那东西就应该下在淮安王上！他非得跟肖娘和鬼医学学这毒蛊之术，若不能让淮安王那张清秀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他就……他就跟燕生姓！嘶！疼……

肖娘给燕秋尔诊了脉，却觉得燕秋尔的脉象一切正常，并察觉不出不妥，也不知是燕秋尔真的安康，还是她的医术水平不够。

“也好。”燕秋尔点点，然后补充，“记得支走唐硕。”

方耀白了燕秋尔一眼。脸色都白成那样了，他还有力气说笑？不过这一次方耀却只在心中腹诽。

方耀想了想，答：“那鬼医临近洛阳城了，却绕进山路里去了，不过

“我去叫肖娘来。”想了想，方耀觉得燕秋尔的这个法也并无不妥，只是若想让燕生安心，他们便要把握好分寸。

先前说是在襄州，那也是不远了，若赶路赶得急一些，也差不多该到了。

只剩下一个人，燕秋尔的表情便绷不住了，面目狰狞地缩在榻上，忍着这短暂的痛楚。

饿了……这个解释让燕秋尔与方耀汗颜，可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解释最为合理了。

“五郎君……”肖娘蹙眉看着燕秋尔，满眼心疼。

“别坐地上。”燕秋尔赶忙伸手拉住肖娘，而后将榻上的一个垫子扯了下去，丢到地上，“方事本来要地的，可既然耽误了，就劳烦方事之后拆洗垫子吧。”说着，燕秋尔冲方耀微微一笑。

说着，肖娘便提着她的小药箱走到燕秋尔边，席地而坐。

肖娘有些懊恼，暗她从今往后除了打算盘也该好好学学医术了，燕生和燕秋尔这样能惹麻烦的人的边，还是要有个医术高明的人在才能安心，她不放心别人，就只能自己来。

“一切正常？”方耀蹙眉，“你再好好看看，若是哪儿都没病，他怎么会疼得连茶杯都端不住？”

肖娘蹙眉：“既是相克，五郎君不若回去常安吧，这才刚来就折腾成这样，接下来的三五个月里可怎么过？”

方耀应了一声，便匆忙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