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燕生毫不犹豫地回答，停顿片刻又补充一句，“我意已决。”

“对什么对！”齐渊气得脸直抽，“你难就想跟个男人过一辈子不成？”

“敢这般待我的，他是第一个。先生，这边请。唐硕，你去跟上秋尔。”

“先生是最了解生的人，那些外人所不知的生的理想，先生全知晓，家父早逝，生一直将先生当父亲一般。生知这惊世骇俗的事情并非人人都能接受，但生希望得先生支持。”燕生看着齐渊，表情真诚。

“如何不一样？”燕生反问，“大郎他们是姐姐与外人的孩子，里着的血有一半是燕家的。我与外人所生下的孩子，不也只有一半的血是燕家的吗？母亲既让他们姓了燕，他们如何不是燕家后人？”

“这是顺便。”燕生厚颜点。

而燕生的心思却还在燕秋尔的上，一边领着齐渊向路边的一座亭子走去，一边回忆方才燕秋尔可爱的模样，完全没有发现唐硕的失常。

燕生镇定自若：“生以为，能让先生无言反驳，便是生说的对了。”

生也是放任着燕生的任，因为燕生的那种任促成了燕家今日的地位，也将燕家上下训练得能力非凡。若非燕生这一次的举动确实会损害燕家声誉，齐渊也不会理会，只是齐渊没想到竟有人敢踢着燕生大声指责他的错。

齐渊又气又急，猛拍石桌：“老夫考他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啊？！他是个男人！男人！只此一点，纵他才华横溢学富

齐渊沉默了下来，将燕生的这番话仔细琢磨之后复又开口问：“那小郎君可是你西苑里的郎君？”

左思右想一阵，齐渊郑重：“他可以留在你的边，老夫也可以站在你这边替你周旋，但你得答应老夫娶妻生子。燕家，不能无后。”

“强词夺理！”话是这样说，可此时齐渊竟是想不出任何言辞来反驳燕生的这一歪理。

闻言，齐渊却抬眼瞪了燕生一眼，冷哼一声；“你是希望老夫帮你压着下边那些混小子吧？若连老夫都没有异议，他们就更不会反对了！”

齐渊白了燕生一眼。这小子的心眼多的，他那颗心都快变成蜂窝了！

“正是。西苑五郎君，名秋尔。”

燕生抽了抽嘴角，毕恭毕敬：“先生，生并非欠骂，您无需特地去这不习惯的事情。只是先生，生的边净是些视生为燕家家主的人，他是第一个抛却份只看着生的人。”

“五郎君？”听到燕秋尔的排行，齐渊微微一怔，“可是那个你亲自从西域雪山上捡回来的婴孩？”

“你是想气死老夫吧？！”齐渊胡子瞪眼地瞪着燕生。

齐渊沉思。

齐渊跟在燕生后，看着燕生的背影说：“主君若是需要一个人用那般鲁的方式进言，老夫可以勉为其难地学习一下那鲁的说话方式。”

燕生又点了点。

“学生不孝。”燕生垂，“秋尔会在这里住上几日，先生可亲自考他一考。”

似是就等着燕生的这一项吩咐一般，唐硕一得到命令，立刻跑走，连声应答都没给燕生。

燕生抿嘴，而后：“燕家有后。大郎、二郎、四郎皆是姓燕，再不济燕寻膝下尚有两子。”

“那能一样嘛！”齐渊气得狠瞪燕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