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的是女子，咱们能比吗？”柳哥儿有点恹恹的，“要不说哥儿难嫁呢，孩子都不敢养大了，不然生的时候生不出来别再把命搭上。孩子养得小了，以后就保不准子不好难养活……”看看自家襁褓里的孩子，柳哥儿叹了口气，自己这个都已经算大了。“你们家小宋向来舍得给你买吃的买喝的，可你也得自己点心啊，孩子啥时候都能生，自己命还是最要紧的。”

别的女人不清不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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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好吃好喝怕孩子养太大对薛白不好，不给好吃好喝又实在觉得于心不忍，真是甜蜜的负担。好在铺子里还有个付婆，时常指点他们几下。

“宋嘉祁家的最近这是咋了？”小沈老板趁着晚上就剩他和柳哥儿两个人了，一边帮柳哥儿按摩着浮的一边问：“我咋觉得他最近瞧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上挖出两个窟窿似的？”

好在柳哥儿家里已经没什么地了，两口子全靠那个杂货铺支撑家里，要不然在秋收这时候生孩子还真是没人有空他。

“就得是要孩子小呢，”柳哥儿回想起那时候的疼痛还觉得子一阵一阵的不舒服：“你肚子里这个也别养太大了，生的时候可有你受罪的。”

“营养是啥？”柳哥儿听得一愣。

“这孩子真小啊。”薛白凑在床边，瞧着柳哥儿给怀里的孩子一勺一勺地喂羊。小孩子闭着眼睛，却也知小嘴儿一嘬一嘬的喝。

“……大概是孩子在肚子里才能吃饱吧。”薛白想了想，也忘了自己是从哪儿听来这个词的了，就跟一直知一样，刚才猛一说也没觉出哪里不对。

宋嘉祁到底是觉得还是钱

宋嘉祁赶在秋收之前把自家房子和地窖都收拾好了，考虑到佃出去的地那么多，将来也得收不少粮食回来，宋嘉祁又在家附近买了一小块儿宅基地，专门用来盖存粮食的库房。

小沈老板莫名其妙被薛白这么盯了几天，汗都要竖起来了。

柳哥儿当然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了，不过他也不能说“我把你的那点儿丢人事儿都告诉薛白了”，只能敷衍：“你的错觉吧，他没事儿看你干啥，你比宋嘉祁长得美还是咋地？”

薛白半懂不懂的点了点。回去跟宋嘉祁一学，把宋嘉祁也弄慌了：两人都是一遭有孩子，家里更是连个长辈都没有，分寸还真不好把握。

誰让自己是没理的那个人呢。

“我这不就是随口一说嘛。”小沈老板被抢白一顿，半点也不敢回嘴：自从发生了那事儿，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在柳哥儿面前矮半，以前就对柳哥儿好的，现在更是殷勤小心地伺候了。

薛白低看看自己的肚子，他现在也已经有四个月了，从三个月之后肚子就慢慢显出形状来，但也并不算大。“可是我听说要吃得好孩子营养才跟得上啊？”

柳哥儿终于在秋收开始的时候临盆，生下了一个七斤重的小子。哥儿通常都是不足月就会生下孩子，要是孩子在肚子里养得大了，更是要受罪。柳哥儿家里这个都算是个大的了，没少受罪。

那仓库离家里实在是近，也就是个斜对门，走路不超过五十步。从佃那儿收上来的粮食横竖他们自家也吃不完，到啥时候外有人来收粮食，就留出自家口粮，剩下的都卖出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