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毕竟都过去十几年了嘛～你看大家都很啊是不是？找找我在哪～”

顾铭抓抓发，说不下去了，也不知该说什么。他觉得口有点烦躁，嗓子眼有点堵。

顾铭打完电话回到室内，蹦到关聿天旁边继续闪着星星眼问：“喂，你的来电铃声是SamSmith的I'mNotTheOnlyOne？我超爱这首的！我Ins的首页音乐就用的这首哎～”

“我前几天收拾东西收拾到的。”

顾铭还在阳台上说电话，关聿天听见顾铭提到“模特”“修片”“工作室”“二十号可以”“订早两天的机票”这样的字眼，还一个劲跟对方抱怨杭州的炎热天气。关聿天起在房间四看看，顾铭家装修得虽然看似简单大方，不过很多细节透出心机，也随可见一些或别致巧或稀奇古怪的物件。

“我不知其他人怎么想的，高中时候我们虽然不算特别熟吧，但是也算朋友对吧？你要去考传媒不是还主动告诉我吗？而且你看，我觉得你人好的，我也应该不算太差吧，可是一毕业，你本就杳无音信了。我不知你的联系方式，没有人联系得上你，也没有人知你后来怎么样，我本没去打听，连毕业照上也没有你的影子，就好像，就好像你消失了，或者从来没存在过，本就是我假想出来的一个人一样。我知不是这样，但是有这种认识更叫人郁闷！然后很多年以后，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在报纸上新闻上网络上看到你的各种报，但那些感觉就像一个陌生人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关聿天不说话，敛着眉眼。顾铭看他这样，不知怎么就觉得关聿天这模样像极了耷拉着耳朵的大金，怪委屈的，而且自己必须点什么给他顺顺。

“是的啊～对了我给你看个东西。”

关聿天手指轻轻一指――他其实一眼就看到了，最后一排中间的位置上，顾铭穿着白色短袖衬衫，微微侧站着，难得地把腰杆得笔直，清秀的脸庞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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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磊说完公事状似随意地关心了一下关聿天今天的活动，关聿天坦然说跟顾铭聚聚。对方哦了一声，又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

“不会吗？少了一个人哎！”

“眼力真好！你都没赶回来拍照，遗憾的。就少你一个，每次看到这张照片总觉得少点什么。”

“呵呵好怀念啊，不过有些都喊不出名字了。”

顾铭领着关聿天在自己房间的书架上翻了一阵，抽出一张照片递给他。关聿天一看，还真有些意外，原来是高中他们班的毕业照。

关聿天被顾铭这噼里啪啦一大通话说得有些懵，消化了好一阵子。顾铭好像说着说着火气上来了，低着不看他，但是耳和后脖子都泛红了。关聿天还没想好要回答些什么，但他此刻十分有伸手一顾铭耳垂的冲动。

“不过算了，那些都过去了。”顾铭抬起直直地看进关聿天眼睛，“你知我看完刚才的电影有什么想法吗？我不赞同里面的话。我觉得，过去的事情要么记录下

看一眼来电显示就跑阳台上接电话去了。

“那我们品味像的。”

“会吗？少一个人而已。”

“这个你还没看到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