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间？”萧瑜追问。

突然，吧台后发出哗啦一声，似乎有什么碰翻了地上的空酒瓶。

“下次再即兴发挥，”某只笑眯眯地低声威胁，“信不信我直接废了你？”

夹出一枚陶瓷刀片，威胁的抵在对方指节末端。

某只放弃挣扎，一脸‘我冷淡不要理我’的疼表情靠回座位里，拿靴尖踢踢驾驶位的椅背，不客气：“看什么看，没听见劳资说要买手机么？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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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眯起眼睛，终于看清了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人。

尼玛就算着不是自己的脸也觉得好！丢！人！啊！

萧瑜正在往手机上下载必要应用，也不抬：“楼上有家咖啡厅以前是组织在哥比亚特区的一情报站，后来发生了一些意外就荒废了，目前归并到鹿鹿名下，很安全，而且我昨天透了行程，里面大概已经有人了吧……”

“他以前

维克托眼睛眯起来，戏谑：“别冲动，宝贝，这里不方便。”

维克托眉心拧紧，“他怎么能认出你？”

维克托维持着举枪的动作，来到萧瑜后，沉声：“一直在这儿，还会有让他害怕的东西？”

萧瑜付完车钱，两人下车。

萧瑜笑得像一只求不满的猫，动作绵无力，犹如一只缠人的动物，浑上下都散发着女媚的诱惑力――于是这一幕落在司机眼里就变成了金发美女后座发情，主动挑逗六旬老不正经的诡异画面。

出租出发动引擎，驶离机场，萧瑜用维克托的手机导航，先解决了手机和电话卡的问题，然后将目标定位，让司机把他们送到一座临街的旧写字楼下。

“能让他害怕的东西，我想恐怕只有一个，”声音倏然一顿，萧瑜深深缓了口气，手指卡紧波本脏兮兮的领口，强迫他看向自己，“boss来了？”

“半、半小时前……”波本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紧张兮兮地瞥向大厅尽的那条走廊，旋即又向面前的‘女人’，静了足有一分钟后，惊：“你是……shaw？你是shaw？！”

“波本？”萧瑜伸手把那个瘦成包骨的老家伙提起来，对维克托：“别紧张，他一直住在这儿。”

司机：“！！！！”

萧瑜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明，这才注意到地面有一串淋淋的脚印，一直消失在那条漆黑的走廊内。

几乎是在声音响起的同一时间，不需要任何交，首次合作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出反应――维克托抽出手枪指向吧台，萧瑜单手一撑飞跃上，与此同时陶瓷刀片划出袖口被两指稳稳夹住。

萧瑜：“……”

维克托抬看了看面前近乎报废的建筑，然后询问似的看向萧瑜。

波本就像生活在黑暗中的老鼠，听见那个称呼立即神经质地颤抖起来，两只枯瘦灰暗的手在破风衣上蹭来蹭去，然后缓慢点了点。

两人沿楼梯上到二层，咖啡馆的门虚掩着，萧瑜推门进去，里面和上次来时差不多，受天气影响大厅的光线非常昏暗，桌椅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看样子从他们上次离开后就一直没人来过这里。

“嗯，废了我……”维克托漫不经心地收回手，用老人特有的温厚嗓音说：“床上么？随时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