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情。

“我要求手术过程中不使用任何麻醉手段，”舒曼置若罔闻，非常耐心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继续吩咐：“而且不能留疤，希城的职业生涯才刚开始，我的人，不能有任何缺陷，听明白了？”

宋远低下，“非常抱歉……”

“是三少――”宋远没敢出声，用口型告诉他。

“知我们带回来的是谁么？”

辨认出对方透的信息，克雷尔震惊得睁大眼睛，回看向那只被几个人抬着的担架，还没来得及开口，宋远眼疾手快，直接把这家伙的嘴捂了个严严实实，低声告诫：“不想死就别提这件事！”

待他走后，宋远上前一步，小声：“boss，您有什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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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用麻药。”舒曼。

宋远心里徒然一沉，静了几秒，只好着说：“沉船以后他们被雷纳德会长的直升机送到了俄罗斯边境的一座港口城市，但是后来……萧七主动暴份，并且担下了全责任，逃去欧洲了。”

克雷尔：“boss，您说。”

克雷尔十分慎重地点了点，“属下明白……”

除了震惊就是不解，“这人已经废了，以后能走动就是个奇迹，他错了什么？让boss这么生气？”

走在前面的舒曼脚步有一个极不明显的停顿，宋远注意到这细节，心里瞬间凉了半截，直接一记眼刀飞过去，克雷尔心里的狐疑更胜，但也明白了这件事的严重。

克雷尔怔住，而职业本能让他直接反驳：“boss，打伤了十三重要关节，清理碎骨至少需要十几个小时，属下担心三少他……不住？”

“不是尽力，”宋远抬手打断他，“你得保证三少醒过来以后行动能力跟之前没有任何差别，否则――”他说得点到为止，然后朝舒曼扬了扬下巴。

克雷尔肚子里最大的疑问就是这个，茫然：“谁？”

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快步走过去。

宋远叹了口气，心说这帮搞后勤的果然都是学术型废物，这玩意儿稍微想想就能知，这世界上还能有几个人有让boss亲自走一趟的面子？而且打废了也必须救回来？

所有人都明白舒曼对俞希城的期望，那是注定接替神位的人，而对于盗贼来说，任何一点缺陷映在行动中都可能造成重大失误，克雷尔感觉压力巨大，将近零下十度的气温下，愣是冒了一冷汗。

“算了，小七的能力毕竟不弱，况且他边的那个ivan也比我预计的棘手，”舒曼嘴角弯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目光越过宋远，落在被抬走的担架上，“他们的逃亡只是为了给同伴撤离争取绝对的安全和时间，最终还是会返回迈阿密，盯紧那里，等他们回

舒曼没再说话，挥手示意克雷尔离开。

不远，康奈尔・舒曼停下脚步，淡淡：“克雷尔，过来――”

“明白，”克雷尔说：“我一定尽力把三少――”

“暂时留在拉斯维加斯，”舒曼说：“小七那边盯住了么？”

克雷尔点点，宋远收回手，又：“所以你明白应该怎么了？”

“也就是说没盯住了？”舒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