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歌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不在乎！”

“你我都已不再年少，不要净些冲动之事了。”他语气淡淡，渐渐回想起此情此景放佛似曾相识：那时他还是南秦太子皇甫广帛时，也曾为自己放弃过家国地位，声名富贵。

顾言曦目不转睛地看向他的眼底，一字一顿：“我、在、乎！”

李慕歌被他娓娓来的那些事情，似乎也感染了情绪，眼中渐渐出向往，继续接：“若是泛舟湖上，你我又能船船尾，琴箫相和。等到了中元节，我就给你买一车的河灯，你要在每一盏河灯上都写上我的名字，放的满河都是，让天地诸神都知你对我的心意。还有，每年我们都可以去一趟香雪海，午后小憩，花下对酌。梅影之间览遍春光，尽世间美梦。”

顾言曦越听他说，心中越是悲伤的难以自抑。整个人就像被掏空了后，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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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曦听了心中一阵发紧，微微的苦涩开始在嘴里发酵。

李慕歌一把拽下上的龙袍，肆意：“就算那时我还年少，但也并非一时冲动，才出的那件事。而如今，亦是。我会将所有的事都安排妥当，你放心。”

在他问鼎中原，登上九重宝塔的那一刻，重新改国号为：曦。

只是他最爱的那个人，似乎并不领他的情。

顾言曦停下脚步，长眉轻蹙：“李慕歌，你现在已登基为帝。这天下之主，怎么能天天跟个男人厮混？共住一室，同床共枕？”

后，便举行了称帝的仪式。

说罢，他对他展颜一笑，糙的手掌拂过他的脸颊，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

顾言曦压下心中不断翻腾的情绪，勾起一抹笑容点：“那好，我等你。等你不再是这天下之主后，我们可以到全国各地都走走，看遍山河大川，游尽绮丽秀美。据说桃花源确有其事，我们可以一起去找找那武陵人问个明白。等玩累了，我们还可以定居江南，这样每到梅雨时节，都能喝到上好的梅酒。仲夏之夜，亦能泛舟湖上。”

世人只当他取的是“盛世清明”之意，但在他边的人都知：他们的皇帝陛下，是要将这天下都打上他最爱的那个人的烙印。

“顾言曦，你要敢迈出去一步，我就打断你的！”李慕歌气势十足地大吼出声，却在顾言曦背着包袱跨出殿门的那一刻，既没有打断他的，也没有继续再大发雷霆，而是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后，着声音求：“好言曦，乖言曦，你看咱俩这才重逢几天，你又要走。这不是拿刀子我的心吗？是不是非要把我折磨疯了，才算完？”

听了这件事之后，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该收拾包袱收拾包袱，该准备启程准备启程，完全不顾站在他后面罩寒霜、表情僵的九州之主。

未等李慕歌反驳，他又继续：“我堂堂七尺男儿，难要窝在这深之中一辈子？”

李慕歌深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为了你，我可以不要这天下。那么你也就不用再待在这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