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脚下一个踉跄，眼见就要摔倒在地。

季七瞬见了，心底霎时涌起一片绝望，眼中光芒一暗，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小六…小六…如果你有什么不测，我一定不会放过季意然的！”

有人愤怒，有人鄙夷，有人不忍，有人痛心，但更多的却是畏惧。

季七瞬斜倚在床边，了两口气，面上的急切之色没有丝毫缓和，继续问：“师父，你有没有小六的消息？”

决堤放水、散布瘟疫、屠戮全城……最后，一把大火，整座楚都，尽数化为灰烬。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东襄竟没有半点动作。也着实让人费解。

顾言曦一把将他扶住，将人拉进屋内，并关上了房门。

现在的熹国连战连捷，横扫南方。正是士气如虹，所向披靡之时，恐怕除了北方大国东襄已无人可与其抗衡。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对这个陌生人毫无戒心，只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自己必须这样。

次充满了仇恨的血丝。

“师父，小六他…有没有来找过你？”青年刚一开口，已不支倒地。

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听到“季意然”这个名字后，顾言曦感觉自己的又开始疼了。

原本收拾好的包袱掉在了房门的边上，此时已无人顾及。

此战过后，天下震惊。

就在他收拾妥当，正要打开房门的时候，房门却赫然被人一把推开。

楚国被灭之后，四分五裂的天下只剩下北方的东襄，南方的熹国与越国。但所有人都知，楚国一灭，越国亦不远矣。

既震惊于楚国所遭受的惨绝人寰，更震惊于李慕歌的冷血无情。

“我是说，先生，最近有没有见过一个样貌俊朗的青年，或者是收到什么人送来的消息？”

“师父？小六？”顾言曦的眉皱得更紧，清冷的双眸中俱是困惑。

出于本能的畏惧，对于死亡的畏惧。

顾言曦看着李慕歌一步一步踏着满地的鲜血，走向权利的点，心中也不知该作何感想。只是偶尔想起他那一双温柔多情的笑眼，就感到一阵心疼。



这时，他突然紧紧抓住顾言曦月白的衣襟，仰：“师父，对不起，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季意然的！对不起…”虽然如此说着，他的眼中却没有半点歉意，反而刻骨的恨意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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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早该去他的边。

而且疼得他几乎站立不住，摇摇坠。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一破败、面如死灰的青年，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只有眉不自觉地深深蹙起。

想到这里，他突然开始收拾行装。

季七瞬见他如此，突然省起此时的顾言曦早已失去记忆，不免为自己的愚蠢而着急。

犹记得，就在不久前的除夕，他还一脸傻笑，着满脸的面粉笨拙地给自己包着饺子。那夜的烟花美得令人心醉，却不及他那一双桃花醉人。

顾言曦摇了摇，眼中的困惑更深。

而如今，故人是否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