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南秦都城陷落的那天，他在熊熊大火中到寻找他的踪迹，生怕他出现在遍地尸骨中，更怕他已化作路边的一堆焦土。却忘了他为储君必应守在南秦王边，所以他才晚了一步到达正殿，所以他才没能救下他。

但是他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多看了顾言曦两眼，只因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人，实在难以让任何人移开视线。

顾言曦听后，将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经过他的边，便径自向前方走了去。

这叫关心则乱吗？

李慕歌毫不在意地弯眼一笑，揽过他的肩走入殿中：“至少这件事，还在预料之中！”

顾言曦没走多久，就见一座殿巍峨立于眼前。

他的手臂不远不近地环着他，这种距离与温度刚刚好，他实在不想去破坏。

顾言曦摇摇：“不，我只是在提醒你，或许很多东西我要比你所预料到的掌握得更多。”

李慕歌似笑非笑地抚弄着怀中美姬，悠然问：“言曦，此等阵仗比之你当年在故国呼风唤雨时又当如何？”

李慕歌感到怀中之人的僵，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他将转向车窗外，淡淡：“在我眼中，你对季家、对东襄，一直都很关心。”

好在自家主子依旧神色如常，而且还一脸无所谓地跟在那人后，令那些太监才们瞬间安下了心，同时又忍不住大为惊诧――熹王边突然冒出来的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

顾言曦将脸撇到另一侧，沉默不语。

一路上蹄声声，不知在“哒哒”地敲击着谁的心事。

虽然他此刻只是着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布衣，发髻也是简单而随意地挽起，但是只要这个人站在这里，就算是遍览世间至美，也不得不对他再次臣服。

这时，始终跟在他后的李慕歌走到他边看着那座殿：“你这是在告诉我，对于熹国王的构造你已经烂熟于心了吗？”

“没有什么计较，不过找你吃顿便饭而已。”李慕歌角漫不经心地一扬，出的也确实是一个邀请老友吃顿便饭的表情。

“李慕歌，你把我拉进王，又有什么计较？”顾言曦下了车环视一周，就直接开口问，丝毫不顾那跪了一地的才们眼中暗藏的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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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内灯火辉煌，佳肴满桌酒香四溢。

这时，丝竹响起，两排姿婀娜的娥们纷纷聘婷迎出，素手执玉壶，倒一杯琼浆端到顾言曦面前，声劝一句“大人，请”，端庄之下又不失妩媚。

李慕歌坐在上首，顾言曦则自觉地坐在了下首的一侧。

他这一举动，立即令周围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全小心翼翼地低着抬着眼，心惊胆战地观察着自家主子的神色。

少顷，车行至中，太监独有的尖细的迎驾声在车外响起。

顾言曦与李慕歌心照不宣地彼此远离，再一前一后地走出车。

太监总李福见到顾言曦后心下一愣，但面上却未分毫。到了他这个位置的才早就明白：在中，任何的好奇心都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