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曦双眸悄悄浮起一层薄雾，本该苍白无血的双此刻红艳，哽在间的呻/止于那搅在口中野蛮肆的手指。他用指尖剩下的最后一点力气，艰难地抓破李慕歌的血肉，这是他现在能的唯一反抗。

与刚刚不同，这一次他用自己的伤口在他口中反复蹂躏、挤压，让自己的血强制得侵入他的味。他要他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种啃噬着他鲜血的感觉。

顾言曦的双颊立刻被掐出两个巨大的红印，但他似乎并不觉得疼痛，眸中出一点如观火清冷：“广帛，如果你不能放下亡国之恨，那你就应该报亡国之仇。如果你不能放下我，那就应该忘掉那些仇恨。如果你全不能放下，就什么都得不到。如果你总不应该的事，那也只能得到不应该属于你的结局。”

只因，问不问，这般情景也再没有什么不同。

“言曦，我不知我的结局应该是什么，”他突然将一低，嘴贴在他的耳边缓缓：“但我却知季意然的结局是什么！”

他抽回手指放在边一一/过，眼底始终带着一抹恶意的嘲弄：“季意然刚刚不也是这样对你的吗？你说啊，我与他到底有什么不同？”说到最后他蓦然大吼了起来，濡的手指也狠狠地住了对方的下巴。

他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出眼泪，放佛听到了这辈子听过的一个最大的笑话。

歌冷笑着手一枚银针，眼神里全是不屑。说话间他毫不犹豫地将那枚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顾言曦的脑后，顾言曦立刻就觉得全上下都开始不由自主的陷入麻痹，但五感却比平常更加感与清晰。

“我给他下了‘醉生梦死’，中者若不能按时服下解药，情就会逐渐受到药物影响，最后郁结于心生无可恋，便会自我了断。其实这种药还是很温和的，并算不上一种致命的毒……”

李慕歌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大笑出声。

“你对他了什么？”他语带急切，情绪不再控制良好。

顾言曦经不住他如此暴的掠夺，那些甜美的津顺着他的角滴滴涎下，在颊边、颈项下一晶莹的弧度。

他就如同一块破布般被对方狠狠地扔到了床上，砸出一声连自己都觉得吵的巨响。

他的话果然令顾言曦脸色丕变，始终无坚不摧的神色中开始有了波动，慢慢酝酿起一场轩然大波。

以后每当他口中泛起血腥，就能想起他，想起他其实已非善类。

李慕歌眼中划过一邪魅，五手指灵活地探入他的口中搅动不止，同时畔一弯转战全，将那出的津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的全/舐干净。

想开口问“你对我到底了什么？”但嘴蠕动了一下他终究什么都没问。

烛火还是那盏烛火，锦褥还是那床锦褥，只是那醒来时的温柔，已不再……李慕歌的再次席卷而入。

李慕歌对于那点反抗本不痛不。

他“药”字还没说出口，顾言曦已大吼出声：“你想用他的命来威胁我？”与刚刚的冷静淡然不同，此时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