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未被水浸透的纸张，满满一纸皆是二字，涟战。

“那是人界吗？”苏墨问。

“说笑？仙并非完全摆脱七情六，只是成仙之时须心外无物罢了。

“人界倒是有相似之水，名忘情。人们用来忘却相思之苦用的。怎么，谁害了相思了？”转，苏墨见老君的表情严肃，忙摇。“没。”

苏墨摇，“没什么，就是问问看。”

苏墨沉默许久才答：“或许有的吧……”

“去人界什么？”终是转看向苏墨，眼里有淡淡的疑问。

“苏墨啊，怎么有空来我这？”

“苏墨，听闻你去了人间一趟？”声音从外传来，不久便踏进了门。

几日寻涟战未果的苏墨有些失落，季寻又不见人影。

“没有，你要那什么？”捋了捋长须，扫了苏墨一眼。

见涟战走后再仔细感觉了一下他的气息，确保真的走远了才从袖中掏出纸团。犹豫了一下未将纸团化作粉尘，而是将纸团丢进了现下所居院落的深水塘中。终还是舍不得。只是他不知，涟战并未离开，眼见他完此举耐不住好奇将纸团从池中取了出来。

收起那张尽是褶皱的纸张，匆忙离去。而后孤一人去了人界。

直至二人下完一盘棋，苏墨藏在袖中的纸团都未能找机会理掉。在注意棋局的同时还要提防袖中的纸团掉出。

“去看看人的七情六，生老病死，悲欢离合。”

“老君，我来给您看炼丹炉啊。”看着眼前长须老左一个炉丢点药材又一个炉放点神水忙的不亦乐乎。

“你去一回不就知晓了，人界也有美不胜收的景色，有热闹非凡的街市。”

“随你。”

“说吧，究竟何事？”

对此季寻仍是不解苏墨有此想法，“这有什么好看的？一度轮回什么都忘了。”

“去完南沼我们去人界看看吧？”

“南沼靠南海，算在人界吧。”

“好奇罢了。”缓缓转动着酒杯中的，后一饮而尽。“那要一起去吗？”

慌忙收起笔下正端正写着的字，看着他突然出现将纸团成了球，表情还带着一丝惊异。

“就是你这有没有那种吃了能什么都不在意的丹药？”

末了又补充：“生在天界之物哪里懂得相思为何物，老君莫要说笑。”

苏墨放下笔，稍加思索，“人界热闹的，不似这仙界般冷清。我们去的那几日恰逢人界的元宵，有放灯。季寻说那是孔明灯，可以在上面题写许愿。还有酒酿圆子，仙界没有，好吃的。”

“在什么？作画？”听到涟战的问话，边将纸团藏于袖中边点应和。

涟战笑问，“就这些？”

“嗯，对。我同季寻一起去的。”总算反应的及时，语气淡定如常。

动而心疼？”季寻望着杯中的，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墨，陪我去南沼看看，几百年不曾回去也不知是何样貌了。”季寻也不再喝了只是盯着远出神。

“别了，坏了这一炉丹药光你那一片竹叶也没用。照看炼丹炉自有仙童在，何须你一个闲人。”

涟战看着未着一墨的纸张也不点破，“人界有什么好玩的吗？”

也不在意老君口中的揶揄之意，随着他一圈圈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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