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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如意，苏墨。”顾亭汮笑。

“就是把米和水放竹筒里放火上烧制，味可香了。等再过些时日我让我爹砍了竹子来，到时候可送来给您吃。”

声增添了几分热闹。已是入夜，许家离顾府远，顾亭汮便住了下来。许氏正准备腾出一间房来，顾亭汮直言不用麻烦，他同苏墨挤挤便好。

要想一日学成必是不可能，况且这些孩子才初拿笔墨。苏墨只好放慢速度，让孩子们照着他画的竹的姿势画。只见一个个埋着小脑袋在认真模仿着，可画好一竹竿后对比了一下自己画的和苏墨画的又是皱眉又是摇

“你高兴就好。”

苏墨一看是今早画的竹，只一竿。“行，你要是喜欢夫子明日教你们画竹。”

吃过元宵后第二天，顾亭汮开官印，正式办案。苏墨在许家边上办起了学堂，学堂里加上许锦帛也就九个孩子。年龄和锦帛相差不多。一个月后，苏墨从许家搬出至学堂内。因着淮南一带本就穷苦，而这郊边更甚，苏墨也没要孩子们的学费，只是平日所用书本笔墨是大家拿钱拼凑起来买的。而苏墨也经常会收到各家的吃食，苏墨一介书生虽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却也是不能一人种地干活的，各家送来的东西他也没拒绝。许家还是十分照顾他，苏墨执意搬出来他们也拦不住。

天还未亮，苏墨就被外的炮竹声惊醒。而顾亭汮似乎前两日接受淮南各地方官员累着了，夜里还带点小小的鼾声，等炮竹放了许久才醒来。

到了学堂，孩子们都苏墨叫夫子，而不是先生。

“好，谢谢夫子。”了孩童柔的发，见他开心的谢后转准备离开，可他走了几步后回对苏墨说：“夫子，有没有吃过竹筒饭？”

“亭汮，你……睡了吗？”苏墨本想问为官如何，可他问不出口。

城郊外有人往镇上去看除夕花灯会，顾亭汮本邀苏墨一同前去，可等吃完饭却下起来雪。簌簌声在夜里十分清晰。在屋内盆子里加了点炭火，微微开了点窗。二人什么都没，只是平躺着却也无睡意。

苏墨看着孩子们有模有样的拿起笔等着他讲解，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后低笔尖划过纸张，今日他教画竹竿。“竹在不同天气呈不同状态，这几日我们便来画晴竹，即晴天下的竹子。画竹竿，先用淡墨画出枝干。注意中间分的竹节较长，上下两端的竹节较短。点节时笔墨较重…...”

“哈？”苏墨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转折，微楞后摇，那是什么？

“顾亭汮，新年如意。”若是点着灯，顾亭汮便能见着苏墨晶亮的双眸。

“没有。怎么了？你最近好像过的不错，比刚来这时肉乎了些。”顾亭汮睡在外侧，说完便转了个朝着里侧的苏墨。为了应征这话还摸黑了苏墨的脸。

……

“嗯。”

“夫子明天见。”

“明天见。”苏墨看着孩童蹦着离开了学堂。孩子名叫顾岳，比锦帛大一岁。

“夫子夫子，能把这画送我吗？”男童手上拽着从苏墨文案上取下的画跑到苏墨跟前，询问的语气颇有几分期待，却又怕苏墨会拒绝，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苏墨眨了眨眼，“是么？这边有几个孩子，他们希望我开春后弄个小小的学堂，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