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大半秒后，护士小姐先微微笑起来，把药递给赵小福，这是医生给的抗生素，饭后两片

正汩汩地往下淌着，从下巴滴落到雪白雪白的被子上。

再睁眼的时候天还没亮，房里的灯早熄了，窗外一片乌黑，借着走廊的灯光，赵小福看到颜洛卿早醒了，正盯着自己发呆。

现在这算哪出？

废话，你睡了起码10个钟，手脚冰凉一动不动的，我TM还以为你死了赵小福滔滔不绝嚷了半天，发现颜洛卿都不吱声，觉得有些异样，光太暗又看不清他的脸，只得起去找电灯开关，却被颜洛卿拉住手。

打不开。

又怎么地？

颜洛卿拨开他的手，你想捂死

赵小福顾不得那么多，拿起一把餐巾纸往他脸上紧紧捂着，声音有些抖，你等等，先住，我去叫医生。

世界真他妈奇怪，人生也是。

颜洛卿虚弱状：拿不了。

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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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洛卿右手拿着盒饭，盯着它看了半天，突然把它递给对面的人。

别。他只说了一个字。

回到床边看着他疲倦的睡容，赵小福不禁有些恻然，白天还那样跟自己斗嘴，没想到看来也严重的。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姓颜的也为他守过夜。

颜洛卿吃完午饭说困了，结果一觉昏睡到晚上十点多都丝毫没有要醒的样子。

然后他也莫名地愣了。

赵小福突然有些害怕了。

眼睛，哎，醒了啊。饿没？有面包。

还不是白天留的血痂子，是新冒出的鲜红的血！

颜洛卿不咸不淡：关节扭了，人可以，筷子不行。

那就到自己乐了吧。

难不成要我喂你说了大半顿觉不妙，转，得，我给你取勺子去。走两步又退回来，满脸无奈，算了，跑半天累死我，懒得再跑了。

叹口气，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等护士离开赵小福问颜洛卿：她干嘛那样看我？

声音都有些不对了。

医院的味儿真不好闻

递筷子颜洛卿不接。

赵小福把他那盒扔到他上，医院的饭我看了看，不好吃，我去旁边快餐店买的。

赵小福瞄一眼他左手四个裹了绷带的手指，想笑又没敢笑，帮他把盒子打开，取好筷子。

会不会哪天，也轮上姓颜的失忆？

赵小福不解地看看他：又不吃？

如果他真出事儿了，又算哪出

轮回？

伸手探探，还有呼。

他不会真就这么没了吧？

赵小福找医生，医生笑呵呵说：哎呀，失血过多都是这样子的啦，让病人好好休息吧。

赵小福郁闷：怎么就觉得这么别扭呢？

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渐渐靠到床边，睡了。

赵小福点点，接过，哦。

点了。

颜洛卿摇，睡不着。

啊呸。

颜洛卿下半脸满是血！满满的一片！

你刚才不还那么大力我来着？那会儿力山兮，这会儿就扮林黛玉了？

赵小福给颜洛卿喂完一口蕃茄，一看汁给沾嘴边那伤口上了，顺手扯了一把餐巾纸给他轻轻掉，忽然一扭，看到刚进门的护士小姐端着盘子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不，是他俩。

赵小福甩开他的手，立按了灯，一看，吓得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