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套上了我丑丑的、还短了一截的秋，穿上棉衬衣，把校服搭在沙发上。陆冬扬拿着干巾在我脑袋上呼噜一番，把我发干。我任由他折腾。他现在好像把我当成一个小玩偶了，不过我喜欢当他的小玩偶。我希望他以后不到了哪里，都带着我，把我放在前。

“唔……冬扬……我困……”

好了，这下你们这个家族就聚齐了。虽然它的声音不脆，但是你们也不能歧视它排挤它哦。要对他好，否则你们就是坏孩子。哦不，是坏虫。

我摸着他得扎手的发，心里满满当当的，好像成为了百万富翁，就是那种所有的愿望都实现了，人生再无遗憾的感觉。

我好奇地拿起来摸了摸，像橡泥混着糖的感觉，的。又闻了闻，是新玩的特殊香味。

“冬扬，之前那个玩呢？”

在热水里泡得迷迷糊糊，又被他温柔地亲着，太舒服了，从那种舒服里生出一丝困意总是拽着我，想把我往更深的黑暗拖去。

我们俩面对面地躺在陆冬扬的床上，下`盖着薄被子。他的手伸进我的棉衬衣里，摸着我后背。嘴在我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密集如雨点的吻，还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嘉木……嘉木……”

“嘉木，我们也泡会儿？”

在纸板上。陆冬扬剪开纸板的边沿，把玩拿出来。

“记得……叫醒我……你妈妈……回来……”

我膝盖和手撑在浴缸底，慢慢地爬过去。他让我坐在他怀里，我的双放在他两之间，肤贴着肤。我不敢太往后坐，我怕我会碰到他下面，会鼻血。只能玩水面上的虫，转移注意力。

我胆怯地看了陆冬扬一样，发现他盯着我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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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会叫你。

陆冬扬在我后，亲着我出水面的肩膀、肩胛骨、后脖颈。我觉得有无数个虫在我背上爬，可是我一点不觉得骨悚然，而是酥难耐。水渐渐变凉了，陆冬扬把我拉出来，给我干。我一直低着不敢看他。他最近变得很主动，以前都是我主动的，现在他逮着我就要摸我亲我，我反而变得畏畏缩缩了。

“嘉木，过来。”

“我们把它们放水里？”

“好。”我把校服子脱下来，看见我丑丑的秋，才想起我今天早上穿了秋，很懊悔自己为什么不穿条新一点的。这条还是我小的时候给我买的，上面的小鹿花纹已经洗得看不出是个什么了，子也短了，吊在小上，不不类的。

“这是洗澡时放在浴缸里的玩，你一下？”

“嗯！”

“你这么早就开始穿秋了？”

“嗯！”

我用力了一下，虫发出调子很高的声音，像小朋友穿的那种能发出声音的凉鞋似的，又像小鸭子的叫声。我连按了好几下，玩得很开心。

陆冬扬也踏进来，坐在另一。

“在柜子里。你要？”

“嗯，我冷。”我快速地把秋和衩一起脱下来，踏进浴缸里，水有点，我往上撩了一点水，适应了水温，然后坐下去。

我和陆冬扬进了浴室，他给浴缸放满了水，撒了一点紫色的晶颗粒，水就变成了紫水晶一样的颜色。我们把虫都放在上面，它们像小船似的优哉游哉地漂浮着，我蹲在浴缸边，让小虫互相撞。

他吻了吻我的眼，轻声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