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冬扬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片子里的两个人已经换了好几种姿势。在青年把少年按在床边从他后打桩似的插他的时候，陆冬扬突然间说：“不看了吧，不好看。”

“冬扬，你为什么，嗯，为什么觉得不好看？”

“他们在插屁｀眼儿？”

“嗯，怎么了？”他叼着我脖子上的肉用牙齿磨着，糊地发出这几个音节。我好怕他下一秒就要咬下去，咬断我的血，我的血会溅出来。

他把双并拢，勒着我的腰把我抱到他上，我突然间感觉到屁坐在了一个又又热的东西上，我当然知那是什么东西，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他是有感觉的，是不是说明，他并不排斥同之间的亲热呢？

“嘉木，这是俩男的？”

“不要……不要这样……我有点怕……”

他松了口，手伸进我上衣的下摆，顺着我的脊椎一寸一寸地摸着，好像在摸麻将牌似的，想用指腹摸出我每块骨不同的纹路。

“嗯。”

“你别问我啊，你自己看不就好咯。”

我抓着他衣服前襟，说：“你别这么看我。”

“你个小坏，你带我来看这样的片子，不就是希望我这样对你么？”

我心里一惊。他是不是觉得恶心了？是不是觉得我是变态？会不会难以接受？会不会被吓着了？

片子里面的制服少年咿咿呀呀地叫起来，青年整个人都压在少年上，｀剧烈地前后耸动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充斥着整个屏幕，少年的双几乎被掰成一条直线，粉色的阴｀一甩一甩的。青年紫黑色的肉｀棒拼命地往少年的里钻，肉红色的小随着青年的动作像婴儿的小嘴一样蠕动着，青年的阴打在少年的屁上啪啪作响。

“对不起，我以为，你接受不了和男的那个，所以才带你来的。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怕你……怕你会……”

“唔……嗯……冬扬……冬扬……”

他低下专注地看着我，他这种强烈的目光让我觉得无所遁形，好像自己被扒光了站在大太阳地里，周围全都是镜子，我心里那些龌龊的小念都无藏。

陆冬扬呆若木鸡地盯着电视屏幕，结上下动。

他小口地啃咬着我的颈侧，像在品尝一块烤好的羊肉。我很兴奋，又有些害怕，从电视里传出的那些淫乱的声音更像是火上浇油，一点一点地蚕食着我剩余的理智，要把我整个都卷入滔天的大火中，把我烧成灰烬。

。

我觉得他下面又了一些，那个东西支起来，戳在我里。我缩紧了肉，夹了他的东西一下，他闷哼一声，说：“嘉木，你想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你不想要的，我不会强加给你。这么说你明不明白？”

我往后仰，依偎在他怀里，抬观察着他的神色。

我这时才敢确定，我之于陆冬扬，的确是特别的。而我之前的想法，只是庸人自扰。我以为他对我的感情是一时兴起，或者暂时昏的产物。我以为他对同之间的情爱抱着排斥的态度。我用最坏的设想去揣测我最心爱的人，这简直是最糟糕的法。

我有些羞赧，我不知要怎么跟陆冬扬解释同之间的那档子事，只能带他来看实战教学。不过，我好像弄巧成拙了。

“怕我会喜欢女

整个房间里全都是“啪啪啪”的声音和暧昧的水声，陆冬扬在我后咽了一下口水，发出咕噜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