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齐天对杨晋有了兴趣，默默观察他。男人走路的时候板得笔直，像军人一样，如同一杆移动的标枪，姿态优美又威猛，路灯下，侧颜很美丽，睫投下的阴影使整张脸看上去有些……清丽？不对，这种词怎么能用在一个男人上，又仔细看了看他的样子，很……魅惑？杨齐天想自己可能是脑子被人打坏了。

夜色中男人的面容看得不甚真切，衣服倒没怎么太脏，连打架都是行云水，动作高贵漂亮得不得了，这个人，像谜一样，怎么也猜不透。杨齐天对他起了好奇心，想了解他，扒开他的壳，看看他的内心，他敢肯定这件事一定很有趣，并且杨晋也一定会让他了解――因为他如此喜欢他。他非常确信这一点。

杨晋叹了口气，“他那种人……或者说我们那种人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之前跟我提过类似的方案，被我否决了，我怕这次的事，包括那个女孩，都是他搞的鬼，他安排这场戏，目的是为了让我救你，让你对我有好感。不过如果真是他安排的，他不会叫人下手真么重。”

“我有一个朋友知我对你的心思，我怕这件事是他的，打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我住在A区15栋。”

杨晋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大出他的意料。

“不用那么麻烦，我没事，回家自己包一下就行。”

杨晋了一个请问的手势，姿态潇洒而诚恳。

声音真好听。为了这么好听的声音也应该逗

杨齐天等得不耐烦了，故意咳嗽一声，引起杨晋的注意。

“我恐怕要向你歉。”

“我从来话少。”

“他怎么知我会出手？好吧，就算他了解我的格算定了我会出手，那他又怎么知你会恰巧路过这里？难他事先通知你？”

“快去医院包扎一下吧，你的血了。”

“那是我住的小区，怎么了？”

杨晋在打电话，让人去查黄和女孩的份，然后打给李晨风，拨了两次，无法接通。

于是两人一起往回走。

杨齐天愣住，睁大了眼睛，这一用力，眼睛疼得眼泪又要出。杨晋的话没有都说出来，“我每天都在偷窥你。”、“我刚才从自己的房子看见你被人打。”这种话本不用明说。原来这个人一直未放弃，了解到这一状况，不知杨齐天为什么居然有点沾沾自喜。

于是走到杨晋边，不说话，等着他主动开口。

拐了一个弯，骤然来到灯火辉煌的街，有一种猛然见到光明的感觉。天上没有星星和月亮，阴沉沉的，气候不错，不冷不热，刚好适合散步。平常几步就走完的路，因另一人的陪伴而变得怎么也走不完，好像时间慢下来，可以细细感受每一个细微的情绪变化。

也许他并不如先前以为的那么坏，看他会主动承认设局的份上就跟他说句话吧。“喂，你怎么不说话？”当然杨齐天能说出的也只有废话。

并肩而行，昂首，目视前方，一起走寂寂人生路。

“你的意思是？”

杨晋再次叹气，似乎有些无奈，想了想，决定要说出来，手指着不远一栋楼，“看见那了吗？”

“等等，我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