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面汉子脸色沉了下去，冷哼着：“给脸不要，不识好歹！”正要示意继续动手，却见哮天犬眼角余光不停地看向杨戬，不禁好奇，又问，“这个活死人是谁？”

他帮着央了半晌，又凑钱帮哮天犬预交上份子，疤面汉子才得意狂笑，带着众恶丐离开了破庙。哮天犬抢过去扶起杨戬，摸了摸腕骨，还好，未断，只是红热。

哮天犬大惊，挡在杨戬前，颤声：“不，我主人伤得很重，你，你，你要打就打我吧！”

哮天犬挣扎着起，叫：“不，我不是乞丐，我不能讨饭，我……我……”主人的份，如果沦落成乞丐，主人醒了后，怎么受得了？岂不成了三界中天大的笑话了！

疤面汉子在空中虚击一下，目视着哮天犬，问：“你真不愿入伙？”哮天犬咬着牙不答，等着他动手鞭打。疤面汉子却又是一声冷笑，反手重重抽在杨戬上，荆条又韧又，剜开衣衫，留下深深的血痕。三圣母失声惊呼，疤面汉子意犹未足，将荆条掷给手下，“给我狠狠地打这个废人，打到那小子同意入伙入止！”

“不要，不要打我主人……”哮天犬想扑过去，却被人七手八脚地按住。疤面汉子冷笑：“主人？在我的地盘上，我就是主人！”一扬颔，几个乞丐会意，四下找寻，递过几大的荆条。

掸去灰尘，洗血迹，哮天犬咬着牙，忙碌地料理着主人的新伤旧创，好让自

哮天犬拼命挣扎，要过去，却哪里挣得开？疤面汉子一付心满意足的样子，摆摆手，示意先停了殴打，问哮天犬：“你想好了没有？”一脚踏上杨戬手腕，用力下踩，腕骨咯咯作响。哮天犬痛哭出声，声嘶力竭地大叫起来：“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你松开，松开！”

疤面汉子一摆手，示意手下先停下来。他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哮天犬，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杨戬。三圣母想起当日二哥所受的折辱，惶急地挡在哥哥前。所幸疤面汉子已将目光移向了哮天犬，得意地一笑，：“小子，我看你颇顺眼的，以后就跟着我混了罢！讨饭三年，换个皇帝也不干。”

声惊呼，这个疤面汉子，她在龙八的婚宴上，便是见过的了。

“懂不懂规矩，嗯？不拜老大交份子，就想在这儿混？”一个手下不等疤面汉子发话，已一脚踹倒了哮天犬，恶狠狠地骂了起来。哮天犬跌倒在地，着分辩：“不是，我只是借宿……”那手下又是一脚踹下，“借什么宿？地，城南的破庙废屋全是我们老大的地盘，留在这儿，就要入伙！”哮天犬捂住腹，还想分辩，却已痛得说不出话了。

疤面汉子呸了一声，：“老子要教训谁，轮得到你小子么！”飞起一脚，将哮天犬踢开，又一脚扫在杨戬肩上，无所依凭的子绵绵地倒在地。

五六个恶丐一涌而上，荆条拳脚，雨点般落下。杨戬毫无知觉，血顺着嘴角涌出，伤口崩裂开来，子翻在地上，染出一地的血红。三圣母失声惊呼，这些，只是肉之伤吧，可是重伤待毙的，还能经受多少这样的肉之伤！

缩在一边的老乞丐也看不下去了，壮着胆子过来，作揖劝：“老大，这人快没气了……才来的不懂事，小的以后负责教他们，按时交足份子。莫要再打了，真出了人命，还得给他们挖坑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