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是他棋盘上的一枚棋子，只要大局没有失控，她断不敢打扰他的好奇心。

杨戬五指微屈，紧紧握住这冰冷的钵，不动声色地按捺住狂喜的心情。王母刚一开口，他便立刻发现这半截口诀，竟与三妹囚室光的法咒相合得天衣无――当年果然没有猜错，这两截相合成完整的法诀，正是发动法的咒语。只要发动后强行毁去钵，救出三妹的最大难题，便可迎刃而解――

玉帝长眉微轩，眼神忽然便兴奋了起来。王母炫耀似地向他点了点，神色变得极为和霭，但落在众人眼中，却是说不出的阴森可怖。就见她笑地上前几步，拉起杨戬手掌，将金钵将过去，轻声：“司法天神，这叫乾坤钵，是本压箱底的宝物，妙用无穷，今日便传给你了！”

王母一眼，他佯作惊异地问：“我说老君，你不会再炼个火眼金睛出来吧？”

顿了一顿，眼角余光扫过侍立的群仙天将，口微启，却听不见声音。半晌，又，“记下了吗？你只需诵出这半截法诀，倾钵向下，便可将华山牢牢罩住。以后莫说是你，便是本，也再无法踏入其中半步！”众人知，想是怕人多耳杂，王母用传心术教授了杨戬发动法的口诀。沉香琢磨着她话中的意思，心念一动：“半截口诀？难和囚室光的那个法咒有关？”

“二郎神，本要赐你一件宝贝。”

兜率虽然一直争权夺势，是王母最想打压的对象。但无庸否认，数千年来，能在天廷屹立不倒，它的势力也足以在一些事务理上，王母作出些让步，何况玉帝已开口表示了赞成？她大概猜出了玉帝的想法――

杨戬目视沉香被架起带走，轻嘘了口气。但是，事情远没有完结，老君的影刚消失在祥云霭彩间，王母的目光扫了过来，阴沉里带着冷嘲，似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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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有趣的一场游戏，如果随了沉香的死就此结束，岂不是太过可惜了？他在好奇游戏下一步的发展，尤其是好奇，她王母一心倚重的权臣，怎么会和兜率走到了一起？

转面对着杨戬，王母缓缓地从袖里取出一只玲珑金钵来，宝气闪烁，刻满了诡异的符纹密咒。

恨恨地瞪了老君一眼，王母极不情愿地允了下来：“好吧。”老君轻轻一笑，应声：“谢谢陛下，谢谢娘娘！”拂尘轻扬，早有会意的门人抢上前来，抬起沉香。老君更不停留，施礼告退，带着一干门人径返离恨天而去。

但是，为什么会是这个时候，王母会将最后的底牌，全无预料地交了出来？狂喜之心淡去，杨戬暗自懔然：“方才置沉香之时，自己当杀不杀，与老君的一唱一和，王母眼里的怨毒与

玉帝微笑，说：“这样，就最好不过了。”目视王母，又，“那就依了老君所言？”

玉帝正准备离开，王母伸手拦下他，轻声：“陛下，本还有一件事，只有杨戬才能办得妥贴，让本满意，更让陛下满意！”

老君连连摇，：“不会，当然不会！那孙悟空是天生的石猴，当然炼不化，可是沉香却是肉凡胎，进了八卦炉，不要一个时辰，连骨都找不到了。”心中却暗骂一声杨戬，知玉帝突然提到孙悟空的旧事，必是起了疑窦，借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