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正在垂泪，感到怀中子抖动的厉害，拭泪看去，四公主泪已满面，斜目向杨戬，一瞬也不瞬，却在听到沉香之言后怒目而视。龙八忙着给姐姐去泪水，也不沉香说得有没有理，回喝：“沉香，你少说两句，我姐生气了！”嫦娥心中一动，柔声问：“四公主，你是不同意沉香？你知些什么，是不是？如果是，你闭一下眼睛。”

嫦娥抱着四公主坐在地上，也已是泪眼眶，心事如。见哪吒情状，惊呼一声，康老大已过去救治。哪吒抹去边血，推开康老大，吼：“你们别我，这伤算什么，我情愿再重些，再重些，死了倒好！”嫦娥本将四公主交给龙八，过去看看，闻言垂下去，悄悄抹去了眼泪，她又何尝不是，心中翻腾的愧悔内疚，也许惟有上的伤痛，才能减轻少许。

到了前殿正门时，梅山兄弟也得讯赶来，只见沉香在门外持斧而立，仍在叫嚷：“丁香呢？”杨戬更是心火起，一个人就敢闯来，不

哪吒有如在梦中，恍惚间举手在嘴边，狠狠就是一口，出了血，会痛，不是梦。他这才能发出声音：“无论他变得如何，对你们，仍是好的。是你害了他，刘沉香，是你害了他！”乾坤圈早被他扔在地上，一抖手，竟将火尖枪飞掷出去，直刺沉香，却被水镜反震回，正中自己口。他也不躲，闷哼着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来。

隐隐传来呼喝声，是沉香为救丁香，独闯真君神殿来了。他在大叫：“杨戬，出来见我！”哮天犬不知所措：“主人，怎么办？”杨戬微微冷笑，话中全是嘲讽，向哮天犬：“也不掂量自己本事，这样自大莽撞。孙悟空都教了他什么！”摔了大氅，脚尖一挑，已将三尖两刃枪执在手中，大步向外走去：“见机行事，沉香的事我来解决，你不要出脚。”

空旷的神殿，静寂的山，只有沉香的声音，来回回在两个时空：“他能杀了四姨母，再帮她还阳，为什么不能骗骗哮天犬？他的智谋，我们都见识到了，有什么不可能的！”三圣母默默地点，他还曾经去骗她的口诀，这种事，他有什么不出的。然而心中毕竟恐惧，不由地，眼前竟浮现出那间小屋中奄奄一息的影，一个寒颤，驱走这些念，她拼命想着沉香的话安自己，却止不住上的凉意。

话音刚落，四公主紧紧闭上眼，很久才睁开，充满希冀地看着她。嫦娥深一口气，再次问：“如果杨戬，他……他说的是真的，你再闭一次。”这一次闭得更久，泪水却从闭合的眼中不断涌落。嫦娥心中更痛，悲声呼：“沉香，你还在怀疑什么？四公主……四公主已经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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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仍在摇，这个结果太意外，也太沉重，不是他能背负得起的，因此，他只想快快否决了它，只想快快回到心安理得的日子里去。况且，他是有理由怀疑的。

“我不信，我不信！”沉香大叫一声，双目充血，“有好多次，我只差一点就死在他手上。他就是再厉害，又怎能算出那么多意外和巧合！如果他是在帮我，为什么天廷已经答应放了娘，他还要从中作梗，一再阻拦！”三圣母抓紧了冰冷的椅背，沉香的话不错，二哥，你的话呢？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第十六章刃斧相淬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