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我就能找回以前的二哥。可权势会蒙敝一个人起码的心智，司法天神的风光，让你忘了最初的目的。九灵，就发生在被压入华山下的三年之前啊……几千年的兄妹之情，三年之后，你就会为了你的地位，毁灭得点滴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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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时也吓了一，没想到这些妖怪全没设防。忙乱中和百花瑶草匆匆离去，里惨状，她今天也是第一次看得清楚。一百七十一人……不由自主地，她耳边响起了坠入水镜时，设局的鹤人迸出的那一声凄绝痛哭：

“就算过份了又怎么样呢？这些妖物怎么说也有取死之。可二哥，不久之后，你不也会出更过份的事么！才上天时，我多希望你只是为了救回母亲……”

山神小心地：“上仙，这一妖物计一百七十四人，除了首恶鹤人和其子被行七的黑袍妖救走外，余下一百七十一人，恐均已尽数伏法，你老人家……”

在水边，残缺的手臂里，犹死死护住已被炸碎了的孩子。

“不，不是！我没错，是他们欺负瑶草小妹在先，百花姐姐和我那么要好，我帮她有什么错？是二哥……，是二哥自大成狂，认定自己天下无敌。否则，九灵山的妖物就不会有漏网之鱼，我们今天，就不会受这无妄之灾！”

她胡乱地想着，让心思沉浸入这些杂乱里，好不去注意四周的一切，事实上，她成功了，华山下的自怜自哀又一次充溢了她的心。

瑶草那丫胆子小，说到要去九灵，吓白了脸，怎么也不敢。是自己拉了她同往。想不到妖物胆大妄为之至，只顾吃喝，说今日是小侄儿的满月之喜，万事且待吃完了喜酒再说。

“哇”地一声，小玉干呕了起来，三圣母脸色青白，子不住发抖，若不是沉香扶得快，已摔坐在地上。杨戬却只盯了这一厅的尸出神，神色越来越怪异。

杨戬的拳越握越紧，几乎要剜开自己掌心的血肉。多年来所作的违心之举，一一从他的心掠过。作恶……他已经习惯了作恶了。可三妹，她怎么能呢？一百

里，杨戬冷冷地令山神清点尸，山神哆嗦却不敢虎的报数声回在空旷死寂的大厅里，“一，二，三……十九，二十……一百零七，一百零八……”衬着残肢黑血的惨状，宛如地狱。

又争了几句，那个为首的鹤妖反相讥，说自己与百花姐姐仗势欺人，横行不法。自己一怒之下，宝莲灯飞上空中，九灵中，顿时尸横遍地。

“天见可怜，天见可怜！九灵的血海深仇，今日终偿宿愿！”

山神凑过来，又在恭维着宝莲灯的威力无穷。三圣母掩上了耳，只觉他句句都带着讽剌之意。当时的事记得清楚，是百花抱怨说公文没有回音，自己不忿好友被欺，又恼哥哥办事拖拉，便自告奋勇地要代瑶草仙子讨个公。

三圣母不敢看地上的淤血残肢，在心里为自己分辩着。虽然理由苍白无力，但却拼命强迫着自己，按这个思路想下去。

“一百七十一人？”杨戬的拳，在袖中蓦地握紧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对母子上。母亲行深厚，死后犹维持了人形。婴儿却是茸茸的小金丝猴儿，稚的小手，环在母亲的颈间，齐肘断了去。但半边残口，仍伏在母亲怀里，似在觅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