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这种感情到底是不是爱，只知自己绝对不能让海镜死在这里，否则定会悔恨一辈子。

邢无双啧啧摇首，似乎认为对方不可理喻，不再言语。君临越面带鄙夷，一拂袖将双手负在后，“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再

风相悦冷哼一声，“这刺青不是耻辱，如果海镜死在这里，才是我一生的耻辱！”

碎枝飘雪漫天飞舞，风相悦落地的刹那，剑锋一挽，“锵”的入鞘。

杀意自剑端蔓延，深入肌肤。司悟一惊，千钧一发之际向后掠出几尺，银棍突然出手，动作轻巧得完全不像一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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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一个人，让他可以毫不掩饰地宣情绪，让他愿意交付出全心，让他想要时时刻刻与对方在一起。

竹篱门扉被抛在后，风相悦刹住脚步，便见四下围满各大门派之人，只是寻不到海镜影。他不觉冷冷笑：“把海镜交出来，否则我绝不会让你们活着走出海澜庄！”

一旁邢无双则噗嗤一声笑起来，“哎呀，真是好令人感动，我们就成人之美，让你和他一同下黄泉吧！”

但风相悦却收住了攻势，足尖在棍上一踏，借力向上腾起。只听得“哗哗”一阵鸣响，枯枝和雪花盘旋着飞舞下来，直打司悟。

悟见状，非但不急，眼中反倒光芒闪烁，仿佛因为这场战斗年轻了十岁。这时他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直直对视着风相悦，却不由略微一顿。

“风相悦，不愧是唯一一个从朱莲岛逃走的人，老朽记下你了。”司悟咬了咬牙，敞开双臂躺在雪地上，凝重的神色中似乎还夹杂些许其他情绪。

练子晴盯着朱莲刺青，嘴阖动半晌，忍不住：“你那刺青……原来你是朱莲岛的隶！你的竹笠是用来遮住那刺青的！”

司悟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子尚未落地，雪上已溅了一串血花。只听“轰”一声响，他整个人陷入雪地中，右斜划一伤口，正有鲜血涓涓外涌，虽不致命，却痛得无力动弹。

君临越正站在人群前方，听见此话，玩味地一瞥风相悦，“哦？没想到你对那个小人如此情深意重，为了他，竟什么都顾不上了。”

只因风相悦眼中，有着如铁石般的冷傲，却又透出火一般的热切与执着，爱憎分明，毫无弱，竟让他垂暮的心神在一瞬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昂扬与斗志。

练子岚将视线自那刺青上移开，眼角却又止不住投去目光，“你遮住它，是因为把它当耻辱吗？……”

想到各派人士已好准备对付自己，风相悦不再躲藏，直冲向庄内深，心里愈发急迫。细细一想，自从遇见海镜以来，这个人便充斥了他所有的回忆，让他无法忘记，也不想忘记。

仅这一瞬的迟疑，风相悦的剑已点至他的间。

司悟一愣，高举银棍，将棍一旋，弹得枝叶与碎雪噼噼啪啪向外四散。然而那乱舞的碎屑中，突有点点寒星闪现，如闪电般向他当劈来！

众人看见风相悦，都不禁微微一怔，过了片刻才认出此人是谁，表情却是各不相同。

风相悦也轻蔑一笑，“该下黄泉的是你！这件事究竟是谁在幕后策划，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风相悦自他侧过，向里疾步走去，没有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