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叹息一声,神色复杂起来,“两年前,师兄受伤后
情虽未有变化,与寺中弟子却不像原来那么亲近,也再不肯出手……说实话,他当初究竟是怎么受的伤,也从未说清楚过,我们只当是他不愿提起,也不便询问。这些异状,我确实早有察觉,但始终不愿相信师兄已被别人……”
随即,他的眉
又皱了起来,“但现在我们并没有确凿证据能证明师兄已死,又如何揭穿他们的阴谋?”
“你不怕我将你擒住?你可是被当
笑面贼通缉的。”玄清抬
盯着他,目光矍铄。
“您与玄默大师从小一起长大,应该早就发现了吧,现在的玄默大师并不是当初的那个人了。”海镜说着,将那枚袈裟扣摊在手心,递到玄清面前。
玄清哽涩半晌,紧紧握住那玉环,“你亲眼见到了尸
?”
海镜凝视着玄清,语中颇有些别的意味,“玄默大师
上。”
海镜摸了摸鼻子,惭愧地笑了,“大师方才还夸奖我,现在看来,在您面前我的这点心思简直是无所遁形。事实上,我确实还想拜托您一件事,请让我们看一看海山志。”
海镜点了点
,“但目前寺内守卫森严,我
本无法接近方丈半步,这个袈裟扣自然不是他
上的。”
二人相视片刻,玄清也笑了起来,“不愧是海映星门下之人,果真勇气过人,谋略可嘉。”
“究竟是什么人杀了师兄,并且假扮成他?他这么
有什么目的?”玄清不解地
。
海镜轻轻笑了,眼中满是信任,“现今玄默大师已死,您就是天法寺中最德高望重的大师,不仅资历最高,功夫也最好,除了您我还能将这事告诉谁?”
“以你们二人的实力,会逃不出这天法寺?”玄清眼神
明地一闪,再次锁在海镜
上,“你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那么,你是从哪里拿到的?”玄清的目光从袈裟扣移到了海镜脸上。
玄清一听便明白了,“你们想看看上面有没有关于朱莲岛的记载?”
“朱莲岛?!”玄清一惊,顿了顿又
:“为什么你要将此事告诉我?你确定我会相信你?”
他的话消失在哽咽声中,捋着胡须的手缓缓放下,垂在
侧,紧握成拳。海镜见玄清面
悲戚之色,便将翡翠袈裟扣
入他手中,凝重
:“大师,逝者已逝,还请节哀顺变。”
“这您不必担心,只要您将我和我的同伴放走,我们总有一天会查清真相,撕下凶手的面
,为玄默大师报仇。”海镜神情十分认真。
海镜“嗯”了一声,“玄默大师的尸
被藏在一
暗
中,暗
的入口则在僧房拐角
新建的杂物房内,这袈裟扣就是从尸
上取下的。那尸
已化为白骨,恐怕玄默大师两年前就已遇害。”
玄清笑着捋了捋胡须,“这倒不是难事,让你的同伴出来吧,他也躲了很久了。”
“现在我只知
他是朱莲岛的人,但他究竟有什么目的,我就不知
了。”
海镜颔首
:“是的。”
说罢,他转
便向院外走去。风相悦从暗
走了出来,怀疑地看着他的背影
“您不会的。”海镜的眼微微眯起,脸上笑意更
。
“从师兄
上?那不正是……”玄清面上划过一丝诧异,话说到一半,又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