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镜一瞥珈兰,仿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一般,“我已说了我是来调查夺命针的,为什么要动他?你们若是还要在这里纠缠,就请便吧,我可要进去了。”
话音落下时,海镜已穿过二人走进了dongxue深chu1。珈兰一愣,压gen就未能察觉海镜何时掠过,便转tou望向风相悦,却见风相悦正凝注着海镜的背影,一脸低沉。
“……谷主,恕属下冒昧,您为何不拦住他?”珈兰明白以风相悦的实力,绝不会像自己一样毫无察觉,但不知为何风相悦并没有出手阻拦。
“这dong中恐怕大有问题,让他走在前面为我们开路也未尝不可。”风相悦将长剑收回,缓缓迈步,不远不近地跟在海镜shen后。
珈兰急忙快步跟上,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越往里走,dong中越发黑暗,不一会儿海镜便燃起了火折子,满面笑容,脚步轻盈,似是对前方充满期待。
飘扬的火光中,只见一块块灰暗的石toucashen而过。随着脚步加快,轰响的水声越来越大,dong中liu动的气息也愈发chaoshi。大约走了一盏茶功夫,海镜便顿住了脚步,只因前方现出一daodong内瀑布,清亮的水帘飞liu而下,坠入下方水潭,飞花溅玉,珠烁晶莹。
那水潭深不见底,如一块黑曜石嵌在地面一般,暗光liu动。水潭两侧,则环绕着陡峭绝bi,绝bi上方没入一片黑暗,让人看得不甚清晰。不多时,风相悦与珈兰也来到了潭边,狐疑地打量着周围,没有行动。
“没有路了?不可能……”海镜沉yin半晌,忽的纵shen而起,施展轻功点在水面,靠近了瀑布周围。
将附近细细观察一番,他终于发现瀑布两侧的岩bi上各有两dao圆圆的小孔。
“看来这里有什么机关。”海镜喃喃dao,探手便要抚上小孔,一阵风啸却蓦然划破空气。
海镜shen子一侧,只听“叮叮叮”几声响起,几dao青芒ca着他的面颊打在石bi上,霎时火星四溅,犹如乱花飞舞。接着,那几dao暗qi像是拥有生命一般,竟追着海镜打了过来。
海镜一惊,料想出手之人必定功力高深,衣袖一拂便将暗qi卷入其中。谁料一dao内力顺着袖口攀上,竟震得海镜手臂微微发麻。但须臾,暗qi之上的内力便被他化解,几枚银镖如liu星般坠落,扑通沉入水中。
海镜抚了抚衣袖,点在水面的脚步却没有移动分毫。他缓缓转过shenti,环手望向暗qi发来的方向,笑眯眯dao:“是哪位前辈高人隐居此chu1,何不出来一见?”
空旷的dong中忽的响起一串大笑,如钢铁划过磨石般刺耳,“你想见老朽?你pei么!”
这声音忽远忽近,时而如从dong口飘来,悠远飘渺,时而又像是近在耳边,震人肺腑。海镜已瞧出此人内力不弱,便惋惜地叹了叹,“晚辈特意来此,就是为了一睹前辈风采,前辈难dao打算让我失望而归么?”
“哼!一派胡言!满口前辈前辈的叫着,你知dao老朽是谁么!”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海镜眨了眨眼,“我既然来到这儿,怎么会不知dao前辈是谁,您不就是……”
“是”字落下的同时,海镜右脚在水面一踏,内力霎时注入水面,震得水liu如白幕般溅起,一瞬竟如箭矢般直直扑向两侧绝bi。只听一声轰响震彻山dong,碎石稀稀落落自上方掉落。
风相悦不觉一怔,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那日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