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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话说重了吗。他生气了吗。

“也可以讲给别人听咯，看到别人笑，自己也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啦。”那也只是因为这个人是你而已。

双手在冷风地冻得发僵，嘉祎两手握在一起，搓了搓。卓逸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去紧紧握住那双手，可是犹豫间，嘉祎已经将双手进了口袋里。整个人冷得蜷地背，黑色的发下面，鼻子红了，眼睛红了，看上去小小的。在他边卓逸有些失神。

“自己给自己讲？”

卓逸仰起，无奈得望着越来越深沉的夜幕，当然会啊，笨。

嘉祎的眼神忍不住扫向四周，只为找一个影，看他走了没有。

不知走了多久，嘉祎开口：“回去吧，他们可能在找我们呢。”

就和当年看到三说起心仪的女孩时的表情一样，总感觉自己还没有伸手去争，就已经一败涂地。你问我在知自己得不到的时候，有没有难过。我多想回答你：有，就像现在一样难过。

好像是早有预感。

爱也就是那么奇怪。

……

有一个人，他可以给你很快简单的快乐；另一个人，却只有那些远远超过负荷的痛苦和忧愁。

回去的路上，见他心情已经平复不少，卓逸装作漫不经心却又小心翼翼的问起：“刚才那个……你喜欢他么？”

表情，于是他也笑了起来。很满足。想让你高高兴兴的，而已。

嘉祎的又低下去了。没有说话，也没有点，更没有摇。

嘉祎伸手使劲了自己的发，直到它们变得乱糟糟的。这次肯定完了吧，他一定再也不想见到自己了。他不说话瞪着人的时候，就应该是生气了的时候。凭借着自己对于曾柝的揣测，嘉祎整个人作一团，慢慢地下沙发靠背……算了，要是真的就这样结束了，还能抱怨什么呢。或许，回家睡一觉，过了今晚，就会好起来。如果，如果……嘉祎咽了口唾沫，暗暗地想：如果，真的放不下他，大不了再死赖脸回去找他就好了。

回到1924的时候，里面还是high成一片。

他不知如何回答，“伤心的时候……就讲笑话啊。就像刚才一样。”

我已经不想再因为自己的踌躇不前，而错失重要的人了。卓逸重要想着，正开口，却先听得嘉祎边走边问：“伤心的时候，什么才会好一点呢。你那时……我是说，知自己得不到他的时候，觉得伤心吗？”

此时此刻，卓逸很想对他说：如果觉得不高兴，觉得委屈，那就来找我。他很想说：我没有什么大出息，也没有什么钱，可能给不了你太多，可我想把整颗心都给你来对你好，真的。他想起前些天，嘉祎说的话，‘如果不告诉他，他又怎么会知呢。’

“哦哟，回来啦？去哪了刚才？来来，代我玩两圈，我去解手！”有朋友过来拉卓逸过去玩骰子。嘉祎却还在找，在搜索无果之后，乖乖跟了上去，在空位上坐了下来。

看着提到那个人时，嘉祎恍惚的眼神，卓逸抿了抿嘴，想说的话最终还是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