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闻言将那秘籍珍重地放入怀里
:“好。那我们即刻就开始。只是我助他完成最后一式的时候,你们所有人都不能出声打搅,知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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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烟顿了一下,才
:“那敢问燕前辈能否告知这最后一式是什么样的?我小师弟能练成吗?”
他说着,目光留恋似的在前面几页的字上掠过。
江烟不知燕行是何意,他正想问问是不是想要练成会很为难,就听得对方忽然长叹
:“或许这就是天意。”他的情绪看上去极为低落,又似乎十分释然,最终燕行抬起
来,目光坚毅,他指着商宁
:“我可以助他完成最后一式,只是完成之后,这本秘籍要给我。”
他想到这里,心里忽然一咯噔,没准,没准他师父还真在骗他。江烟抬起
,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看向燕行
:“燕前辈又怎么能确定这就是神阳谱?”
江烟觉得,与其相信他师父能够买到此等好物,还不如相信他师父从
到尾就在骗他。而他师父又怎么可能……
江烟对他的话信了几分。梁之平曾经告诉过他,神阳谱曾被云国皇室保存。直到北梁出兵后,这神阳谱才被迫重见天日,继而在争夺中被损毁。那时云国被破,皇子云逸被杀,皇女云婉自尽。如今听燕行这说法,似乎云婉并没有死,还亲手补齐了神阳谱的前面几页,又还被燕行辜负。
江烟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商宁
:“你觉得可以吗?”这毕竟是他小师弟修习的功法,他没有回答的资格。况且虽然从前他替商宁
过许多决定,但如今商宁长大了,
也好了,应该学会自己来明辨了。
这个透
出来的消息就有点太多了。
燕行
:“在北梁的皇
中。”
燕行看着手中那本秘籍的前几页,
:“因为我曾亲眼见过这神阳谱被修复的样子。”他的抬起
看向窗外,眼中满是温柔的怀念,仿佛眼前出现了那个俏丽女子素手执笔的模样:“我那时在云国,这上面的字便是由婉婉亲手补齐。”
燕行沉默了一下,
:“练倒是能练成,只是……”
这需要摊主多么深藏不
,他师父又是多么鸿运当
才能得来这个结果?
江烟不由得接
:“在哪儿?”
他踌躇了一下,眉
忽而皱紧忽而松开,面上神色变换,似悲似喜。
他说得极为果断严肃,与平日里躺在屋檐下懒洋洋地晒太阳亦或
燕行笑了一下,他抬起
,目光炯炯
:“我曾经见过这神阳谱的最后一式。”
一旁的李大夫目光闪了闪。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江烟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
:“燕前辈,就算我师弟练的真是神阳谱,那也没有什么用。我听说神阳谱在云国被破时就已经被毁,现在即使补过也只有前二十四式。如果我没记错,这最后一页上说第二十五式才是最关键的一式,如果没有它,前面的二十四式是无法自行领悟,功德圆满的。而我师弟总不能一直守着一个无法圆满的功法修习。”
商宁猛然被他师兄问起,心里有些惊讶,他并不知
江烟为什么要问他。只是他师兄让他来回答,商宁也就想了想
:“可以。”反正他已经修习完前面全
的二十四式,这本秘籍对他而言已经算作无用,拿去
人情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