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来了，梁之平连忙：“我的祖宗啊，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回来，你看你家小师弟都不愿意跟我走，我劝都劝不动。诶，不是，你外面那件衣服怎么不见了？好啊，说，你去游舫干嘛去了？”

江烟摸了摸他的脸，有些冰凉，看样是江风的。他想这脸都这么冰，这不得疼起来了。想到这里，他心里一疼，不由有些责怪：“不是让你回去吗？你怎么在这等呢？疼不疼？”

江烟这才低下看他小师弟。

江烟刚睡醒，听到小厮通报才知是之前去乡下探亲的胡大夫回来了，现在正在外院给商宁诊断。他听罢赶紧披上见客的外裳，匆匆忙忙穿过抄手游廊和垂花门，等到踏入正堂时，就见胡大夫刚刚将手从商宁的手腕上撤下来。

见一声极细微的“啊”。

江烟机地一转，全都绷紧了，喝：“谁在那里！”

不过谨慎起见，江烟并没有上前。他想一想，将自己上的箭袖脱下来，使了点劲将其扔到对面人的上，：“夜间凉，姑娘披上吧。”语罢，他纵一跃，就运起轻功从船上到了岸上。

商宁点，眼睛却看了一眼江烟的上，：“师兄你的衣服呢？”

走了没两步，江烟就见前面一点光亮，他定睛一看，竟然是梁之平带着商宁在前面站着。

江烟上岸后，沿着江边慢慢走。他手上还有之前点燃的那个烛台，随他上来时烛火摇动了一下，不过好歹没有熄灭。这会儿江边风大，他只能半拢着手朝前走。

商宁：“等你。不疼。”

江烟懒得理他，直接：“遇上个女鬼行了吧。”

江烟：“知了，你快回去吧。今日多谢。”

江烟认出来这就是游舫上舞的女人，不知为什么会在这里，看样好像被吓坏了。江烟想，或许游舫里舞的女人并不知情或是被迫的，不然现在不会一个人躲在这角落里瑟瑟发抖。

梁之平冲他摆摆手，跟着等他的家丁一起走了。

商宁手里提着盏小灯，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正望着他。

梁之平笑：“行啊你小子，艳福不浅啊。”他嬉笑脸说完，又：“那行，你回来了我就走了啊，我赶快回屋睡觉去，困死我了都。”

江烟连忙：“胡大夫，我师弟的

距离游舫出事那天已经过去了几日，金陵城的官差们还在彻查此事，结果尚未出来，就有人先登了江府的门。

江烟一听他那句“等你”，心里本来就少的那一点生气更是一下消得无踪无影，只剩心疼了。他暗想今晚是自己不对，不该让他小师弟等这么久，便：“那我们赶快回去吧，回去泡个热水脚，我再给你上疏通一下。”

游舫阴影的角落里出张清冷的面容，蜷缩着的女人上的衣服是的，贴在她上，被夜风一，就让她打了个哆嗦。这女子握紧拳，有些怯弱地看着江烟。

于是两个人，一人提着小灯，一人执着烛火，互相依偎着在夜色中远去了。

第20章金陵（十一）

江烟笑：“给别人了。那人刚从水里出来，穿着衣服在风里，看着怪冷的。我就把自己的衣服给他了。”说完，他想一想，又：“别听你梁哥哥瞎说，没什么女鬼。”

商宁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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