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方：“是的。”

江烟长眉一皱，似乎嫌他师弟吵了。他翻了个，眼也不睁，一只手把对方一抱，另一只手把被子一拉，直接把他小师弟给埋在了被子下面。

孔方：“今天练不成了，这功法一开始得从太阳初升开始练起，你俩太阳这都照屁了才爬起来。”

孔方一把推开他徒儿的房门，就见榻上拱起一个大包，被子七歪八扭，他徒儿几乎全都压在商宁上。

江烟被自家师父从床上撕起来的时候两眼都是放空的。

商宁在黑暗中抿了抿：“好梦。”

江烟转：“师父，我两年前的衣服还在吗？”他的外褂已经被缠的皱皱巴巴，肯定是不能再穿了。包袱里都是之前换下的衣服，还没洗也不能穿。师父虽然凶，但可疼自己了，自己以前的衣服肯定舍不得扔。

孔方见此情形不由怒：“怎么还在睡？太阳都照屁了还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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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方大怒，伸手直接把被子一掀，对着那出来的两个屁子就是“啪啪”两声。

穿好衣服正从床上下来的商宁：“……”

江烟：“……好好好，你说的都对。”他捯饬好自己，一眼就看见他小师弟着个鸟窝看着他们，当下先把商宁拉到自己跟前来，让他洗漱，自己则给对方梳发。他边梳边：“那小师弟今日就开始练吗？”

江烟：“是什么功法？”

商宁从被子里面探出一个乱糟糟的脑袋来。他昨晚噩梦醒后再入睡，睡得十分沉，倘若算上前世，这几乎是他五年多来睡得最好的一觉。只是江烟似乎昨晚被他折腾得有些累，到现在一直都没醒。

江烟：“……这功法要求

商宁：“……”

他准备穿衣服，于是麻木地伸手摸了把床尾，却只摸到一条子。他混沌的大脑想了想，才想起自己把外褂缠小师弟上了。继而江烟又想起自己早上好像随手把小师弟埋被子里了，他一回，就见商宁从被子里爬出来，着一个乱糟糟的鸟窝，刚好对上他的视线。

孔方：“无敌纯阳功。”

“快睡吧。”江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和商宁都躺的更舒服一些，，“好梦。”

江烟：“……好难听的名字。”

江烟：“……”

江烟也不甚在意，他穿好后边洗漱边看向自家师父，见他手上多了一本破旧发黄的书，想着可能是方才拿在衣服下面，这会儿才出来的，便问：“这是给小师弟的功法吗？”

翌日早上。

第5章下山（五）

果不然，孔方看他一眼，就转出门去了，等回来的时候，手上就多了一套衣服。江烟接过来一看，就是他两年前的旧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江烟三两下就换上，他如今刚过半大小子的岁数，个比之两年前要高了不少。这旧衣服一上，袖口都短了一截。

想到这里，商宁心里有些内疚。只是眼下大伯都闯进门来了，商宁担心他发怒，而且从窗外的太阳来看确实时辰不早，他只能先推了推江烟：“醒醒，该起床了。”

孔方这下不乐意了，他：“哪里难听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这是我这里唯一一阳功法，而且你看这名字取的多好，纯阳，一听就是十分阳刚，十分阳气，还无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