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都不了。

不是刑耀祖不相信的杜九的话，而是像仇良这样背景的人，居高位责任重大，会和邪教扯上关系本来就是件难以置信的事，并且，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

刑耀祖平时对下不假辞色惯了，倒不是存心发难，他沉默了片刻，生的转了个话题：“你说的仇良，个人资料已经查到了。这个人来不小，虽然份是国安局副局长，其实在局里是一把手，负责国家内安全，直接受命于总理……”

刑耀祖这次从基地出来，还带了两个下，是因为有任务要完成――绑架。他们要绑架的对象，是一名真理教的骨干成员，必须悄然无声的把这个人控制起来，从他上挖出更多的信息。

对面三个男人都愣了愣，他的语气过于笃定，简直像被邪教洗脑了！

杜九的答案仍和当时一样，他什么都不会。

此时刑家宝形神如鬼，被两个男人从酒吧里拖出来，扔在了街边，然后对他骂骂咧咧拳打脚踢。刑家宝烂醉如泥倒在地上卷起，一边挨打一边

杜九无语，他有点儿吃不消此时刑耀祖，正考虑要不要回一句，那我走了。

这里整条街都是大大小小的酒吧，鱼龙混杂，不知又有多少人在醉生梦死。杜九了一口烟雾，心情有点儿复杂，因为他认同仇良分的理念，人类总有一天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除了亲眼见证这个世界从文明繁华走向黑暗封建，他什么都不了。

杜九沉默良久，而后认真地看着刑耀祖说：“这不是谣言，是真的。”

“什么都没查到你还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刑耀祖冷眼看着他。

可是这些人却不知，即使知也装作不知，仍沉溺酒色挥霍资源。

杜九无话可说，他知在公事上，刑耀祖完全不信任自己，并且他也没办法证明些什么。

杜九打开车窗，把烟抛出车外，倏地，记起一句俗语来：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

杜九懒得说服他，因为日后自会见分晓，又问：“调查真理教的起因是什么？”

杜九偶尔会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他本末倒置的从黑暗的未来穿越到光明的过去，仿佛像一场拉松比赛，他从终点往回走，迎面遇到了那么那么多的人，急匆匆地直奔着悲惨荒芜的深渊而去。

“在五十年之内，地球将面临毁灭的灾难，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人类将步向灭亡。”

他曾经和刑家宝去看过一电影，是毁天灭地的灾难片，那时刑家宝有感而发的问他，如果明天就是末日，此时你会些什么？

这阵仗，让原本氛围悠闲的咖啡厅变得有点儿肃穆。

杜九没有直接参与行动，而是在附近接应，他坐在车厢里烟，望着七彩霓虹招牌出神。

“到底是什么谣言？”

“是因为有人在散布末日论的谣言，后来经过查证，这并不是个人的行为，而是有组织和有预谋的。并且按照调查结果分析，真理教不是为了制造恐慌，也不是为了敛财，这点和一般的邪教不同，所以他们的宗旨和目的很值得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