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景也毫不在意,他继续
,“这支笛子尾
刻有一个‘禅’字,我拿着笛子问爹,爹并未细说,只
是故友所赠,后来又一次,爹喝醉了,拿着笛子在院子里坐着,自己
起来,我也是从那时起,才知晓我爹会
笛,过后不
我怎么请求,我爹都不肯再
一次,我爹对我说,有些东西,一辈子都不能碰,只能藏着,压着,才能与常人无异。”
世人都知,皇帝与梁将军乃是挚友,是兄弟,是生死之交,是相伴数十年的君臣,世人却不知,几十年前的两人,亦有别样的情感,被压着,被藏着,一连几十年不见天日。
皇帝重重的叹一口气,似乎很疲惫很疲惫,字字句句令人心酸,梁少景知
皇帝将这些话说出来,就是为了告诉他,发生的这些事他虽然有心阻止,却无力改变,曾经意气风发的皇帝,如今也只是一个满心苦涩的垂死之人,梁少景静静的看着他,想了许久,最后还是开口
,“皇帝叔叔,你知
我爹会
笛子吗?”
“此事着实是我的不对,你们恨我怨我,我也毫无怨言,我竟是到最后了,才查出勾结异国的还有老二,他们杀了宁侯,杀了你灭口,赵家扎
西凉过深,非一朝一夕能够撼动,我想替你们报仇,却也无能为力,幸好,你回来了,否则梁衡这后半辈子,恐怕再难安宁。”
皇帝听的一怔,将
一偏,垂下了眸,轻声
,“我不知。”
想到了他尚是男儿
时,温远是不
“我爹他从未在家中
过笛子,就连我娘都不知
他会
笛,偶有一次,我在他的书房内发现了一支长笛,通
暗红,两
有一指宽的金丝圈,尾
吊着一缕明黄色的长
苏,我想皇帝叔叔应该知
这支笛子。”
皇帝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泪水,看起来奇怪可笑,他转个
,将
蒙进锦被中,一动不动。
“我这一生中,最后悔的事,就是坐了这个皇位,我出
并不高贵,也非有勇有谋的英才,若不是梁衡,我
本不可能站到这个位置,本以为得到了天下所有,却不想到死之时,却什么都失去了,这踏着累累白骨走来的路,滋味果然不好受。”
但意外却是接踵而来,梁少景在追查宁侯灭门案时,死在了温佑帆手中,后来可想而知,温远回京,几乎疯魔一般险些屠尽赵家人,梁衡也因此大病而倒,将失子之仇记恨在皇帝
上。
梁少景就蹲在龙榻旁,耐心的等着,内心涌起一阵阵的酸楚,不自觉间,又想到了温远。
“到了这最后的关
,太子对我利刃相向,老二暗中勾结异国,梁衡对我心怀怨恨,我到底还是孑然一
,倒还比不上从前,至少没当上皇帝时,我还有梁衡,还有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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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听完之后
颤抖,顿时一行泪就从浑浊的眼中
出。
梁少景想,已经晚了,几十年后的皇帝有了后
佳丽无数,有了儿子女儿成群,几十年后的梁将军也有了妻子有了儿子,再不复从前。
…”
梁少景以前是不明白的,知
前几日,他爹拿着那样一柄长笛款款出现时,他才想起,当今皇帝的尊名――温禅。
皇帝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一句,愣了一下之后,轻微的勾起一个笑容,像是回忆了美好的场景,“恩,我知
,他
的笛子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