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看他：“你呢？”

陆海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迅速的撂下眼，拎着牛上楼。晚上，平安趁陆海洗澡的时候，把两袋牛倒进锅里热了，又分开倒入两只杯子里。他窜进卧室里从衣柜里翻找出那瓶安眠药，倒出两粒药片放进了一只杯子。

不知时间走了多少，陆海渐渐平静下来，他还抱着平安，声音闷闷的：“平安，你好好的行不行？”

陆海没有再说，只是又抱紧了些。

平安就答：“行。”

平安一直都没有说话，他说不出来，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都像是废话。陆海的力气很大，裹得他肋骨都疼了。

平安把另一杯牛喝了，另一只手晃着放了药的牛。

平安就拿着那只还有牛痕迹的杯子：“喝完了。”

陆海多想了想，有点像是落了心病。他又提议：“晚上跟我回家睡？”他实在是有点怕了，怕平安又无缘无故的蒸发。

平安没有接话茬，算是默认了。

上楼之前，平安在楼下超市买了几袋子牛：“听说牛对睡眠好。”

陆海洗完澡上床，平安把牛递给他：“喝吧。”

陆海说：“那你――”声音停住了，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平安一开始还贴在墙上，慢慢的就走进了陆海。他抱住陆海，脑袋贴在陆海的肩膀上，两条胳膊紧紧地搂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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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海这天晚上接了平安放学，他忽然：“你一直都没有去过画室吧。”

平安发现这个方法行不通，索往床上一躺，嘴里委屈的嘀咕了一声：“不乐意喝就倒了去吧。”

平安倒是无所谓：“好。”

“你以前多好啊，白白胖胖的，在我手里过了没几个月，就成芦苇棒了――我看着你这样，也难受哇，对不起你，心里堵得慌，吃不下饭。你看看我，看我现在这样！”

陆海听了这话，理智上是很想去把牛倒掉的，感情上却是恰好相反，好像辜负了平安的一番好意。陆海用牙齿磨了杯子片刻，意意思思的把牛喝了。

我知叶子走了你难受。可都过了这么长时间，算我求求你，你能不能别想着她了！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你多想想你，想想我和你妈行不行！好几个月了，你吃不好睡不好，两条都成柴火棍了！”陆海是在发火，可这火发出来倒成了一心酸。

陆海看着手里的杯子，摇摇晃晃的不肯喝下去。然而平安目光如炬，并不他喝，就坐在床上看着陆海不错眼珠。而陆海犹犹豫豫，就只是把牛放在手里晃圈。

陆海是要哭的模样，可是没哭。他抱紧了平安的，觉得凉透的躯得到了温。

平安一骨碌翻个子对着陆海，

“平安，你好好的行不行，别老让我着急了行不行！我昨天晚上都急疯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也不见了！找不着了！我看不见你，想死的心都有了……”陆海几乎带了哭腔，眼睛里水汪汪的。

平安就问：“那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