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幽已然转过，看向他。沈颢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在墨幽平静冷淡的眼神里，什么都没说出口。

空秋拍拍他，“破了，你还能站得起来吗？”

说完，他扬手画出癸水符，然后再叠加两辛金，金生水，癸水符直接与爆裂的符撞上之后，水火不相，爆裂的符立刻炸开了。

墨幽飞快地过自己的嘴角，冷冽的眼睛盯着大阵，“天罡伏神？”语毕，手指屈伸，弹指间，前悬浮着的深深浅浅的符咒立刻飞上天空，先后错落有致，沈颢那已经带着强光茫点的电影死死盯着那些符咒，先是辛金，带着冰冷锋刃气息，正面撞击阵法，接着是落在一旁的乙木，离火两，直接撞上之前两，木火，火生金，符咒的撞击带来猛然炸裂，天罡伏神的符在空中一阵猛然抖动。

“所以我发都白了啊。听说你认识我，我还想来看看是不是那个多年不见的老友呢？想不到是一个小娃娃啊。”

沈颢听见千叶担忧的询问，这才感觉到嘴里咸腥的味，不由得苦笑一声：“嗯，死不了。”

李先生的脸色变得很彩，沈颢则是有些啼笑皆非。以空秋真实的年纪来说，叫他小娃娃自然

随着有些耳熟的声音，早上见过的那个气势强劲的李姓男子缓缓走过来，随着他的脚步移动，一些细碎的金光慢慢沉入沙子。

李先生原本带着的笑容僵了一下，“你……你是冰绡？”

沈颢随着空秋后退几步，惊叹地看着天空中逐渐脱落的金色符。

千叶点点，“又没有蹲下去多久……沈颢，你还好吗？”

墨幽的双手又笼进袖子里，“这里的主人应该很快就会来了，你整理一下。”

“破了你的阵还真是不好意思，不过看你布阵这么熟练的样子，应该也不会太计较，对吧？”空秋带着微笑走上前，“在下冰绡，听说你认识我？”

空秋的神色立刻一轻，而蹲在地上捂着耳朵的千叶也慢慢抬起来，“阵……破了？”

“可……你的朋友说……冰绡已经年过花甲……”

“再来。”墨幽的语气冷淡下来，“区区符，又早已被妖血浸污，还妄想对抗？”

在场的，除了他自己，都不属于人类，自然无法知，在这种天气，穿着一件衬衫站在海边是什么感觉。沈颢觉得有点冷，但想想自己，最近锻炼得也算足够，应该不会感冒……吧？

眼睛，有些分不清那黑色究竟是血迹原本的颜色，还是因为眼睛被光芒刺激得分辨不清颜色。

四象八卦形制的阵法在这阵炸裂之后，金色光芒化作细碎的金色碎片，缓缓掉落地面，在一片金色中，墨幽抬手轻划，天罡伏神符，被一阵气刃直接斩断，落到地面。

算啦……现在来说，还没那个胆子问。沈颢心里默默地叹口气。

“贵客驾到，有失远迎……只是，这三更半夜的，没打一声招呼就直接找上门来，大概也不能怪主人招待不周吧？”

空秋弹了弹垂落额前的白发，“是啊。”

“整理？”沈颢愣了一下，这才明白墨幽说的是自己，他低一看……难怪千叶那么担忧地问，前整片都是血迹斑斑，仔细感觉一下，呼稍微快一点，疼痛感都会加剧，他只好抬手了嘴角的血迹，脱下上的外套，穿着稍微干净一些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