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一点都不急着将弘族赶出去？”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以前还是很喜欢我的，甚至曾经为我跟林靖结了仇，里当关现在还好吧？”

“你真要下江南？”墨非攻无法理解某人的脑回路。

林渊扭:“……”

“为什么不能？只要把驱逐弘族换成吞并弘族不就够了吗？”林月看他。

“我觉得我们是兄弟。”

准确而言他是过来把弘族扔出去的。林月默默想，开口:“我还是认为我们应该合作，赫连不会对林靖下手的，他需要保持平衡，而我们中的一方都无法战胜他，合作或许有可能，毕竟好不能让给外家。”

“他们本过不了长江，赫连终究是人。”林渊说，“况且要到这里来赫连必须吞掉林靖，也没必要我现在就跟你合作。”

“说的好像他们什么了一样，之前边关还抢，可是这一次赫连可是严令不许烧杀抢掠的。”林渊不屑，“你觉得百姓会在乎统治自己的是谁？只要不压迫打扰他们生活异族又怎么样？赫连可是对他们很好。”

京城。

“第一，我们是兄弟。”谈条件就好，就怕他不开口，林月很淡定，“第二，我有杨西子。”

一切如他预计，林渊只是嘴上而已，他内心对林月的信任从来就没有变过，否则情绪外可是帝王家的大忌。

“赫连不会一直待在京城的，他需要粮食，所以你觉得他会向哪里进攻？”

林月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动声色。

不过这次也让他跟林靖间结了死仇，等弄走了赫连，林渊发誓他第一个就要弄死林靖。

“你之前不还是很喜欢跟我戏吗？”林月勾，“现在怎么没耐心了？”

林渊嘲讽:“我好歹还有十万多兵力，你就算在益州征兵了也不超过十万吧，你凭什么和我合作？”

为什么说林靖不成大，就因为他在那种时候，还能想着公报私仇。

他很直接地说。

“是啊。”赫连在插秧……是的，他确实在插秧，“粮食不够嘛，得去洗劫一下别的州县的粮仓，谁让不能抢百姓的。”

“整个就是我们在闹，炎族这边占着好听的名声，实际上不就是权力的争夺，只不过这次推翻了前王朝的是弘族罢了，严格而言赫连还不算对手，他到现在都没有称王或称帝。”

林渊冷笑:“真那么容易实现你还来找我？”

林渊哼了一声:“北方莽骑敢来江南？活腻了？”

林渊并不是很高兴地接待了他。

“对方是赫连。”

“你真的觉得以你的血统能够号召天下？”

“去死，我才没有你这种哥哥。”

“他没事。”林渊有些烦躁，上次开战损失最惨重的就是他的人，当关因此受了重伤，让他很后悔为什么之前没想起来他跟林靖的恩怨。

“求合作就算了，我是不会出兵的。”

林月坐在堂厅喝茶，没有回话。

去了苏州。

林渊看着他:“现在的局面是，谁先弄下赫连，谁就在接下来的帝位争夺中占据了有利地位，无论是我还是你或是林靖，真的有人想的是驱除异族？赫连本就不是来侵略的好吗！我在京城的探子告诉我他居然在教百姓种田，他本就是过来搅混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