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吧，但慕决然倒真是爱那个人爱惨了。”云白笑笑，“不过在萧淡然死之前，我一直觉得他并不喜欢慕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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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彼此相爱？”

“不是谁，总之只要能残忍地杀了他的话，你都会感到愉快吧？”

“为什么？白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让人害怕的地方呢。”

“我五岁，杀了全家的时候。”

“是什么？”

云白温柔地勾起：“然后他抱住了我，就算我随即撕开了他的肩膀，他也没有放手。”

云白叹了口气：“不对哦。”

“为什么？他反对父亲爱上一个男人？”苏绝刚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等一下，他的母亲……”

“……为什么？”

“他为了一个男人，用能力杀了普通人。”

苏绝：“……我还是离你远一点吧。”

“他们的关系有点像风与花，不过是一瞬的相，花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风，风却不肯为他停留，于是花杀死了自己，成为花拖住风，风被花拖住，再也无法动，只能回到死去的花旁，永远的消逝。”

“……”

“……算了。”苏绝了眉心，“你们什么时候相遇的？”

“……苏若呢？你怎么没有伤害过他？”

“绝可要好准备哦，绛影教是个有趣的地方。”恶魔的笑让人背后一寒，“总是互相残杀，在慕决然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杀了之后，浅衣也是很果断地毒死了他的母亲呢。”

“用我妹妹的话来说，慕决然是个疯了的人渣。”云白轻笑，“我也这么认为。”

“……哈？”

“……”

“你就

“……”

选之子是不会死的，就算肉受损也可以转移灵魂，但是萧淡然死在了这个世界。”

“我呢，确实对血与伤口感兴趣，可是如果是不爱的人，就算动手时也会有快感，之后就会感到空虚。”清秀如画的男人浅笑，“只有我发自内心喜欢的，爱的人被我弄碎的时候，我才会感到满足和幸福呢。”

“绝怎么知我没有伤害过师父？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掐断了他的脖子。”

“不，是为了慕决然，慕浅衣的父亲。”云白似乎是想起了不太好的东西。

你们的感情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嗯，确实很惨烈，你能相信一见钟情就能以死相吗？”云白叹了口气，“慕决然好歹还赢得了淡然，浅衣却被他害得很苦。”

苏绝愣了一下：“为了慕浅衣？”

“神之四感是极其不稳定的，我五岁时觉醒能力就彻底失控了，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亲手杀了我一家二十多口人。”

“……好的感觉。”苏绝说。

“是幸福，我快乐地都笑了出来，我的视野里是一片黑暗，我的鼻腔里是一片血腥。”云白的笑容让苏绝骨悚然，“我很清楚的记得，我杀了我爹，我娘，我的兄弟姐妹，我的侍女，他们的惨叫和被撕碎的声音，血的温度与味。”

“师父是不会死的，师父是不会反抗的，师父是不会厌恶我的。”云白说，“就算我一次又一次地杀了他，他依旧会抱住我，带我离开罪恶。”

云白扭：“不过，绝知我的第一反应时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