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破碎的还有李振睿脸上的温柔。

我偏过脸，挥开了伸到眼前的汤碗，“不想喝。”

昨日的我，今日的上官温雅，李振睿的边永远不缺绝色，又怎会对我真情真意。

清幽的笛声缓缓在殿内响起。

他深深地了口气，脸上已是决绝之色，“你说的对，朕以后不会再来了。”

这句话一直印在脑海中，从未忘记。

我负手而立，目光逡巡在无边的苍穹之上，缓缓开口，“帮我查一个人。”

“是

真是说不出的感伤。

李振睿低着舀了一勺进嘴里，然后才抬起，重新将汤勺伸到我边，平静的语气中似压抑着什么。

本以为终于有人可以陪我了，结果还是我一个人。

我有些后悔，但更多的却是心痛。

李振睿端着碗的手抖了抖，手掌收紧，指尖都泛了白。

李振睿舀起一勺靠近我的，我眨了眨眼，悠悠地笑出了声，“还是不喝了。”

我之于他，终究只是过眼云烟，而非一生挚爱。

只是有太多的不解和不甘，让我变得笨嘴拙，全没了往日的聪慧伶俐。

在情爱面前，我只是渺小悲哀的尘埃。

香气。

“是。”

李振睿终于没有半分留恋地离开。

这份不平等，才是真正断绝你我的所在。

“朕尝过了，没毒。”

原来是我一厢情愿，错付了深情。

我清冷地笑，“我怕有毒。”

我低着，感觉到嘴角咸味蔓延。

我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谢凌熙，你不是独一无二的，这里谁都可以取代你……你的自以为是该结束了。”

捂住口，感觉一阵又甚一阵的心绞，几乎让我难以呼。

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院中响起，那是汤碗破碎的声音。

李振睿看着我顿了顿，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并不希望他走，却还是赶走了他。

我的无力地依靠在门边，目光游离在他外，平静，“不是早就断了么？”

可我却视你为夫君。

他当然不会对我下毒，我这样说恐怕戳伤了他，但心中却有难得的快意。

“太子的生母，白芸希。尽你所能，事无巨细，我全都要知晓。”

李振睿收起被红的手，掩在后，眼神也渐渐地冷了下来。

李振睿，你为何不愿意告诉我真相？在你的心中，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妃而已？

李振睿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

李振睿双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右手上的白纱布又渗出了血。

畔离开玉笛，我的后已立了个黑影。

“你是当真要与朕断了？”

那一碗碗的红苏汤，断的是我的他满心的信任和痴爱。

我一个人在空旷而寂静的深夜立了良久，直到破碎的心渐渐平静归于冷寂。

我抬起看到他的背影逐渐消失，眼前也模糊了。

“公子请吩咐。”

想到这里，心中的痛更是无边无际，但我嘴角的笑容却并未散去，继续微笑，“皇上，君无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