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嗯？”他轻声问，“就用那画中的姿势，如何？”

“李振睿！”我咬牙切齿地低喝，“你竟把我画进春图，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这种行为比王生偷藏我的画作恶劣一万倍。

察觉到他的手已进了我的衣衫，我才清醒过来，将他微微推开少许，“不要，这里是甘殿。”

“我何时说放到长生殿更为适宜？”我因他故意曲解我的意思而涨红了脸，“我的意思是――”

如此憋了半天，更是臊的不知如何是好。

“李振睿？”

李振睿无视我的咆哮，怡然自得地翻看这里面种种让人脸红心的场景，以及在这不同场景中两个交缠的人。

他我的鼻子，吐出两个字：“迂腐。”

然后拿出画作下一本单薄的小册子，颇为遗憾，“本还想与你一同品鉴，如今看来只能朕一人观摩了。”

“好好，朕知熙儿害羞。放心，作画之人绝不会外传的。”

我深一口气，尽量显得有理有据，“皇上，甘殿乃理公务之场所，这等风月之作怕是不适合入目吧？再者，大夏的王和南山君被画进这春图，也于名声无益。”

“熙儿怎连自己都不认得了？”他非常不要脸面地翻开一页，里面的内容真的令我羞愤死。

云雨过后，我躺在他的怀中假寐。

手轻抚过他的口，猛得被他的手抓住。

“啪。”我忍无可忍地合上这个册子，他措手不及间手指还被压在下面来不及抽出。

“皇上？”

“就算作画之人不外传，若被有心人知，岂不是毁你我二人的……”我斟酌了半天，竟发现无法用“名节”二字来形容，他已没有名节，我也早已被他弄的没有名节。

耳红透，意乱情迷，只留满室春光。

“熙儿……”他不满地看着我，“你怎的这般不懂情趣？”

一连叫了数声都未有回应，我猛地住了他的鼻

我挣脱了几下却并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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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不知羞耻。”我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最适合形容他的词。

“子轩？”

风月秘谱……一听名字便知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非常鄙夷地瞥了一眼，却瞬间怔愣，惊，“这册子上画的是何人？”

李振睿却有成竹，“熙儿放心，朕是秘密行事，普天之下除了你我无人知晓。且那画师是个聋哑之人，却画技出众，过成千上万幅春图，对他来说恐怕也只是万中之一，不足也。”

他呵呵一笑，将我拦腰抱住，快速地亲了下我的，“熙儿放心，这本册子朕会好好保存，绝不会让外人知晓。就算归天之后，亦要将他带入皇陵。”

他被我推开，却还吻着我的耳垂，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喑哑，“熙儿，这几日可有想朕？朕还未与你在甘殿共度春宵，今日便试试如何？”

“不过熙儿言之有理，此画册的确是放到长生殿更为适宜……”

心如擂鼓。

灼热的呼在我耳畔，将我们的紧紧地贴在一起，用压过我颈间每一寸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