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对你不好？”我问。

“上官公子，你叫得倒很是亲切。”我站起，不愿再多话，“今日你便出去吧，本君不想再见到你。”

蝶舞，那个曾经活泼灵动的女子。

她泰然自若地跪在大厅之中，看见我时亦没有太多惊惶失措，仿佛早就知。

让我再接纳她？不可能。

第57章（五十六

上官温雅摆我一，我记住了。

“君上，你再给婢一次机会吧……”

我虽孤僻自傲，不愿与人交集，但并非弱可欺，上官温雅若再暗中挑衅于我，我不会再手。

明明蝶衣与蝶舞一在我边，而我的眼中却只看得到蝶衣的好，而忽视了蝶舞。

想到李振睿当日在华清池对我说的话，我微皱的眉也渐渐舒展。

可是，机会便是如此，一旦逝去便不会再来。

虽然也是我所乐见的，但想到有人看破了我的局，不免有些意兴阑珊。

“好。”我挥挥手，就让蝶衣去查吧。

上官温雅此人看去人畜无害，温和雅致，人缘广博又心思玲珑，但不知为何，我见他的第一眼便忍不住有敌意，或许是他看李振睿的眼神与其他人有很大不同。

日后还是要谨慎行事，不能再被他利用，我暗自告诫自己。

只是没几日便查出了结果，但我真希望从未被查出。

即便没有关系，有了此画也能为我带来不少麻烦。

我抿了口茶，平静地问，“为何背叛？”

着，嗫嚅良久，才犹犹豫豫，“或许是蝶舞，婢前几日听罗羽说起，蝶舞拦过一次卫鸣……但蝶舞与婢相识多年，婢实在不相信她会这么，请君上给婢一个机会，婢一定会查得水落石出。”

他对上官温雅的爱或许只是“爱”，而我得到的不止于此。

此事我也大致有了眉目。

我挥挥手，蝶舞已被侍卫拉出了大殿，只剩下她一声又一声的“君上”，除了不甘，还有几分寂寥。

“君上……”蝶舞眼中闪现一闪而逝的惊惶，拼劲全力拉住我的衣袖，却被阻止。

上官温雅提前知晓了我与卫鸣相识，可能会为卫鸣主，却又好奇于我明明插手却迟迟不肯动手，继而查出卫鸣与王生的纠葛。

“上官温雅便正视你？”我冷笑一声，“他借你的手来打探我的消息，我若有难，你真以为能独善其？”

“好吗？婢不知。”蝶舞自言自语，“只要蝶衣在，君上便永远都不会正视我。”

或许还得知了其他隐秘，便作了此画试探我、卫鸣与王生的关系。

这也是为何以上官温雅那样温和的子，会在诗会上与王贵妃争执那么久，最终引来李振睿。

虽心中已有答案，但我亦需要一个失望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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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以为呢？”蝶舞嗤笑，“在君上边，何时才有出路？”

或许我是有些偏心。

蝶舞深深地了口气，握紧了双拳，“上官公子不是那样的人。况且他只是为我指点迷津，一切都是婢的，与上官公子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