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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地看了一眼王贵妃，然后深一口气，将上半袒出来，指着上的伤痕，“这些旧伤是前几个月的，现在快好了。新伤覆旧伤，已近一年。但才绝没有半推半就，才只想一死了之。”

崔明朗看向卫鸣，“卫鸣，你可有证据？”

情势变得很是微妙，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王生之害，却没有人或物能证明他有罪。加之又有王贵妃力保，上官温雅举棋不定，崔明朗唯有叹气。

“是才的错，才神智不清才了这些糊涂事。皇上恕罪，君上恕罪，娘娘恕罪……”王生情真意切地不停磕，额都磕出了血，让人不免动容。

“才赵名参见皇上。”

他手指敲着桌面，却突然转向我问，“南山君

“才刘大参见皇上。”

王贵妃皱了皱眉，很是恨铁不成刚地瞥了他一眼，又对着郑四等人问，“你们这些伤都是王生所为？”

王生一看现下的形势，当下便有些急了，使劲地朝王贵妃使眼色，哀求之色明显。

崔明朗冷笑一声，“王贵妃此言是认定王生才是受害者了？”

“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是王生害的，除非有人亲眼所见。”王贵妃连忙又加了一句。

这几个人均与王生相熟，证词也多有袒护之意，听起来反而可信度不高。

李振睿平静地看了一眼王生和卫鸣，又扫了一圈各执一词的众人，神情有些严肃，“看来此事不简单。”

陡转。

“才郑四参见皇上。”

李振睿挥挥手止住了他们，微微皱了眉，又看向卫鸣，“卫鸣，郑四言你从抵死不从到半推半就，你有何争辩？”

卫鸣低着，语悲戚，“回君上，才没有，才唯一有的便是这一的伤痕。”

卫鸣了眼角，抬起了清秀的脸，“回禀皇上，没有人愿为才证明。我们内的侍卫都怕了王生，即便是他施暴，也无可奈何。”

伸手召来旁边的宁公公，耳语了几句，很快地便带来了几个相关人等。

卫鸣眼中的悲戚让不少人为之动容，加上他上的确实有着各种被的伤痕，让人不忍直视。

李振睿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命人将其他几个侍卫的上衣剥去，也同样地看到了一些伤痕，虽没有卫鸣来得目惊心，但也足够令人震憾。

崔明朗又指着卫鸣对王生问，“这伤痕你如何解释？”

我随意看了眼那个叫郑四的侍卫，有些眼熟，正是当日与王生一同在倾颜殿值守的另一个侍卫。

形势变成此刻这般是我始料未及的，最后众人不得不将目光放到了李振睿上，能一锤定音的也只有皇上了。

被带来的几个侍卫神情紧张地跪在下面。

这几个人连忙摇了摇，“是才们随意玩闹，与王侍卫无关。”

“不然呢，王生有人证，卫鸣有吗？”王贵妃理直气壮地反驳。

李振睿的神情已从刚才的沉闷转而随意，仿佛一切已了然于，只是俯瞰着其他人逢场作戏。

王生看了一眼卫鸣，脸上浮现一丝悔恨之色，看上去竟像发自内心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