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很明显他已经来晚了!他又一次没有赶上!上次他没能阻止关维当众认下花心鱼的表白,这次他又没能阻止狐狸
对关维的勾引,两人明显已经把事办了!
所以当燕飞羽踢门闯入时,自然把床上的两人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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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粽子
突去找他,缠著他东拉西扯,讲他本是
隶,却从小就被耶律楚齐当
兄弟一般对待。又说他主子如何
怀宽大,忧国忧民,在辽国不
是哪族的百姓,他都平等看待一视同仁。
“你!你们!”燕飞羽脸都绿了,指著他们的手指抖个不停,一口浊气哽在
,憋得他说不出话。
“你不是有瓶金创药?拿来
一下,应该能容易进去。”那
物退去後痛感立消,楚齐缓了口气,心中又是想笑。关维没有经验就说明,他和余青
只是心有爱慕并无实情,自己才是他的第一个男人。
“唔……你先出去。”楚齐当然更疼,忙大口呼
放松後庭,暗
他断袖的名声早已远扬,结果竟毫无经验,看上去懂得比自己还少。唉,早知如此,这第一次就不该让给他。
关维蹲跪在楚齐大张的双
间,手中握著药瓶一脸错愕,呆了呆才丢开瓶子,到
摸能遮
之物,但不
是衣服还是被子,早被他们连踢带扔全丢在了床下。
痛没有爽了,连忙撤
用手去推。关维生怕他想反悔,
火攻心中抱紧他的腰用力去
,倒真
进最前端的一小截,但
口随之狠狠咬紧,夹得他进退不得立刻冒了汗。
“对啊!那瓶药是小余给的,他们余家堡秘制,好用的很。”
关维匆忙去拿,没留意楚齐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他正暗恨自己怎会犯下这种失误,没有事先备下
药膏,令他在关键时刻又想起心
的白月光。
感到箍著自己命
子的压力稍减,关维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小心地退了出来。再看那
的花
几乎立刻闭合,很不给面子的将他拒之门外,他不由挠
叹气满脸遗憾。
“燕子?”
燕飞羽心中悲愤,黑白分明的大眼晴瞬间盈起水雾。他本不该晚,想他六岁就已拜入师门,与大师兄朝夕相对心生爱慕。他喜欢关维比任何人都早,若要表白比任何人的时间都多,却一直自傲的认为大师兄早晚是他的,所以一拖再拖。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就是因为他总是端著架子不表
心意,他最喜欢的大师兄真的被别人抢走了!
阿哲看似木讷,但讲起故事生动有趣,所以燕飞羽虽然冷著脸,但一直饶有兴趣地听著没有赶人。他本以为粽子
为他主子来说好话,是想博取他的好感,好尽心帮他们保护耶律楚齐回京,但看夜色渐
阿哲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这才惊觉不妙,忙冲到关维门前。但房门紧闭叫之不开,再看屋内烛火摇曳声影暧昧,他
然大怒破门闯入,果然是那狐狸
声东击西,命粽子
将他绊住,趁他不在时把大师兄拐到了床上!
至於关维,他当然想不起余某人,如今他全
的心思,全在该怎样和
下人成就好事上了。两人虽一击不中,但毫不气馁,一个憋著火细心涂抹,一个提著气耐心等候,干劲满满热火朝天,搭在腰上的被子早已蹬在床下,
著白花花的两
肉,谁都没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