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一节课，西门晋被东门越扰的浑都不自在，连课也没听进多少，下课后，他这才找到机会纳闷地问：“你怎么啦？”

东门越十分郁闷，偏心也不带这样的，特殊对待神的最讨厌了！

西门晋沉默地对上东门越的眼睛，东门越像是被捉到现行的贼一样心中一慌，讪讪地缩回手，连忙悄声解释：“那个，你嘴咬破了。”

东门越幽幽地看过来，西门晋骨悚然，就听对方问：“……为什么你睡觉老师就不。”

西门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对上他幽怨的小眼神眼就是一，面无表情：“你睡觉不打呼噜的话，老师也不会

他无意识了一下有些干裂的嘴，不知自己到底怎么了。

强打起神听了一会的课，东门越忽然发现边的人记笔记的手没了动静，扭一看，西门晋也趴在桌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直笔直，像小学生一样把双手平行搭在课桌上。

只是为了这事？

东门越突然觉得有些不上气，像是周围的空气一下子被抽光了，窒息一般的感觉。他鬼使神差的，慢慢伸出手，想去碰一下西门晋的嘴，然而，就在他指尖快要碰上的那一瞬，西门晋倏地睁开了眼，才睡醒的眼睛弥漫了一层雾气，大概是还没从梦里走出来，痛苦中夹着一丝迷茫，让东门越心脏又狠狠揪了一下。

西门晋慢慢着之前因为打瞌睡而记的像鬼画符一样的笔记，东门越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作业本上乱画，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忽到到他上，若有所思看上片刻，然后在西门晋扭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回目光，一副谁打扰我听讲我跟谁急的好学生样子。让西门晋有话也说不出口。

物理老师恰在这时看过来，目光落在西门晋上，东门越心中一震，正要喊起他，就见物理老师旁若无事地轻飘飘的移开了目光，停顿都没有一下，就继续讲题目。

刚刚睡觉在全班同学目光的高压之下被醒的某人：“……”

“……嗯。”西门晋抿了一下嘴，将血迹全干净，东门越有些慌张地移开目光，死死地盯着物理模拟卷，耳边却全然听不见物理老师讲了什么，只有一下又一下毫无规律的心声，扑通扑通的，总让他觉得下一瞬就会出膛。

西门晋不知了什么梦，眉紧紧皱了起来，眼睫微微颤动，眼角竟有些，东门越全一震，看到他在睡梦中咬紧了嘴，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缓缓蔓延开来，染红浅淡的嘴，在苍白的脸色衬托下，有种致命的蛊惑。

东门越愣愣的看着，突然觉得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他感到有一只手在他心脏上挠，一阵酥麻混入血，经了四肢百骸，像是电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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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挠了挠，忍不住将一斜目光，用眼角盯着西门晋使劲瞅。西门晋毫无知觉，他睡觉的样子格外安静，长长的睫覆盖在下眼睑上，在白的透明的肤上投下一排扇形的阴影，薄紧抿，他手指纤长，静静搭在作业本上，指甲呈现一种苍白，说明指甲的主人并不健康，没了醒着时孤僻冷淡的气场，这样的西门晋显得单薄而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