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不记得你是男的了？”安赫想了想，那辰他妈妈对男朋友这个称呼似乎并没有多大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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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的，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安赫转过。

“辰辰，”那辰妈妈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在笑。”

“说了啊，要不一会儿我们看看有没有别的好菜？”护士笑着说。

“你现在还跟乐队去演出么？”安赫好容易把冰糕咽了，问了一句。

“我要去电玩城。”那辰说。

她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在那辰脸上摸着，眼角，嘴角，轻轻地摸着，过了很久才轻轻说：“真好。”

尽这个媚眼抛得明显是在抽疯，但安赫还是被那辰的眼神勾了一下，不小心对着雪糕咬了一大口，嘴里冰得脑门儿都疼了。

那辰笑了笑，站起来眼睛，伸了个懒腰。

“……真好。”她轻声说，眼泪慢慢盈满了眼眶。

“我一开始也没分清。”安赫咬了一口雪糕，天已经了，但吃雪糕还是有点儿透心凉的意思，他扫了那辰一眼，发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已经吃掉半盒了。

“那就电玩城，走。”安赫踢了踢他的鞋。

“嗯，”那辰看着她，“我开心，所以笑。”

那辰妈妈还看着他，安赫觉得阳光突然变得很烈，晒得他有点儿想冒汗，几秒钟之后他点了点：“嗯。”

“大七，我跟你说，”安赫手里拿着雪糕，跟那辰站在路边对着来来往往的车吃着，“你跟你妈说话，不能这么着急。”

“走么？带你去玩。”安赫在他下巴上弹了一下。

“是吗？”她看着那辰，眼眶突然红了，“是吗？”

“说反了，”那辰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笑了笑，“是我要娶……”

“妈，”那辰握住她的手，“我看到星星了。”

“我本来没想说的，不知怎么就一下吐噜出来了，”那辰低大口吃着手里的一盒冰淇淋，“我以为她又要打我呢。”

“玩什么？”那辰还是仰着，只是很迅速地抬手遮住了眼睛。

那辰的妈妈没有跟他们别，也没再看他们，似乎是突然就忘掉了两人的存在。

“我说了吗？”她站了起来，跟着护士慢慢走。

“大概是我太美了，”那辰扭冲他抛了个媚眼，“是吧大爷？”

站在一边的护士走了过来，小声告诉那辰，他们应该走了，不能让他妈妈情绪波动太大。

安赫站起来，走到他边，看到了从他眼角出来的一颗泪珠。

“我们回屋休息吧，一会儿就开饭了，”护士拉起那辰妈妈的手，“今天有炖牛肉，你昨天不是还说想吃牛肉了吗？”

一直到看不见妈妈和护士的影了，坐在长椅上的那辰才往后仰了仰，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这话说的……”那辰了勺子，过了一会儿突然乐了，“也没准儿，感觉我姥姥有时候糊涂了也分不清我是男是女，遗传吧。”

那辰点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