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快十分钟，烟抽完了，安赫把烟在地上按灭了弹进离他两米多远的垃圾箱里，自己不是被人耍了吧？

安赫慢吞吞地把粥和饺子都吃光了之后，拿起手机，拨了那个号码。

打这个电话，当然，被姑娘这么揍一顿的可能不大。

这声音在安赫心里轻轻勾了勾，他坐到沙发上：“你哪个学校？”

正想拿出手机打个电话的时候，校门里走出来一个人。

“没。”安赫说。

那边的人语气很冷淡：“骨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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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了好几声，那边有人接了电话：“喂。”

小店的老板把粥给他送过来了，还多送了他一份饺子。

今天是周六，学校里的学生很少。

安赫看了一眼，这人穿着灰色的宽松运动和黑色羽绒服，长，上着个雪帽，帽子拉得很低，因为离着还有一段距离，安赫看不清样子，只能判断肤白。

“过来看吧。”

安赫没有说话，他对学生没什么兴趣，会联想到自己班上那群半大孩子。

安赫立刻听出了这声音，不得不说，这人的声音不错。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想看？”

安赫犹豫着是回车上坐着等还是继续在这儿坐着，齁冷的。但最后他还是没动，从口袋里拿出支烟来点上了，已经四点了。

假发呼叫中……

“来不来？”那边声音突然有了变化，从平淡变回了普通地询问。

那人出了校门站下了，往他这边看了一眼，慢慢走了过来。

约的是四点，现在还差十分钟。

安赫没有去过那个北三环的分校区，在北三环上来回绕了好几圈才找到了在一条岔路尽的分校区，面积不小，门脸却并不显眼，他在路口几次看过来都没注意到这个大门。

那边报了个校名：“分校区，北三环上。”

但现在这是个男人。

“那就不需要寻仇了，继续睡吧。”那边的意思似乎是准备挂电话了。

安赫愣了，这个学校他知，一个很普通的大专，但他们的分校区却相当有名……

偶尔有一两个走出来，都会有些好奇地盯着他看，大概是因为专业的特殊，看到在这个只有殡葬专业的校区门口坐着的人会觉得奇怪。

“我走不开，”那边的声音始终没什么变化，“要复习。”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什么专业？”

安赫笑了笑，不急不慢地问：“你不化妆什么样？”

4第四章嚇↘死↙伱

安赫愣了愣，学生？

“知我是谁么。”安赫从咖啡机里接了杯咖啡慢慢喝着，问了一句。

“骨没断不表示我没受伤。”安赫慢慢把屋里的窗帘都拉上了，阳光很好，但他不习惯让房间里铺满阳光，莫名地没有安全感。

“殡葬。”

他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慢慢走到校门外的花坛沿儿上坐下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