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孙雨晴低着。

“自欺欺人是弱者才会有的表现。”孙雨晴说。

“霁，我没有打火机。

黎辉突然想起跟孙雨晴表白的那个夜晚。当人退散，两个人坐在场的台阶上，孙雨晴把花还给黎辉。

“自欺欺人。”黎辉把埋在被子里。他是真的搞不明白。如果没有孙雨晴的提醒，他毫无疑问的会把罗霁当兄弟。十几年的相，他已经成了跟空气一般的存在。习惯成自然，也就没有去考虑那么多。可是友情和爱情毕竟是不一样的。如果那个人结了婚，或者自己结了婚，他们也就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呆在一块。另一方面，罗霁的想法呢？他们都是男人，百分百的男人。

“刚才你牵着我手，看向那个人的时候，有一瞬间，你用力了。可能你自己没有察觉，但是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你看我的眼神，和望着他的眼神，很不一样。”孙雨晴笑了笑，继续说：“其实我喜欢你的，但是感情是最不能勉强的一件事，不存在侥幸。所以在自己没有陷进去之前，只能这样了。”

在看到罗霁带着泪痕的脸庞时，全世界都寂静了，然后是五脏六腑被绞碎的错觉。小时候，就算被摔得很惨，那个人也不会掉眼泪。他说那是为男孩的自觉。所以，那个时候他为什么会哭呢？只是那样想而已。

“你喜欢我？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我哪里？”孙雨晴苦笑着，语气却很认真。

“科学也是一种迷信。”黎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喃喃。

足这个答案。

外面的风刮的更猛了。

“我有阿，那个人就是你。”黎辉不明白，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是连针都摸不到，本就是无底嘛。

可是接下来的一句“两位成年男□□往时，由于特定的心理因素作用，一般不采用这种距离。”

窗被风刮得劈啦作响，不时有巨雷落在不远，发出轰隆的响声。房间里却静的可怕，和外面是两个世界。突如其来的孤独感让黎辉爬起床，“又打雷又下雨又刮风，蜡烛呢？”像是说给自己听。

“亲密距离，5厘米到44厘米之间，上的接可能表现为挽臂执手，或促膝谈心，仍现出亲密友好的人际关系。亲密距离属于最私密情境，只限于在情感上联系高度密切的人之间，常见于恋人、夫妻、非常要好的朋友或者亲人之间。”

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啊，所以说是亲密距离也可以。黎辉自我眠。

内心深紧绷的弦嘣嘣断了两。

“我们是兄弟啊。”黎辉的声音里不带任何起伏。

“不明白啊！”黎辉喊。

黎辉一时也答不出来。孙雨晴高个子，长尾，五官虽然说不上致，却带着一种知美。主修的专业还是自己欣赏的新闻系，不是外貌格还是气场，都是自己喜欢的那一款。所以，真要回答起来，就是：“全都喜欢。”可这话一出自己都觉得不靠谱，怎么就有点油嘴的味呢？

“对不起。”孙雨晴声音又小了:“而且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是吗？”

“哈？”黎辉还反应不过来，条件反般地问：“那你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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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黎辉翻来覆去的时候，咻的停电了。

“什么意思？”黎辉似笑非笑。